按長相來說,方達能娶上朱惠絕對是天下掉了餡餅,但女人總是這樣,男人事業沒有進展就埋怨男人能力,男人事業一起步就擔心男人花心。
時間差不多了,方達扶朱惠下樓一起去機場接朋友。
方維也就不弄了,然後說昨天李俊東給他的那首歌他研究了一晚上,覺得很多地方還有些不自然。
李俊東正愁一直沒有好的建議給到谷蓉,就來了興趣問他具體有哪些問題。
然後方維就拿出一份經他修正過的新的曲譜,然後回到琴行這邊把兩個版本分別彈了兩次。
現在李俊東也相對冷靜,仔細地聽了兩次,他也覺得方維的幾處修改確實能更好地表達情緒一些。
再問那歌詞的部分呢,方維說歌詞不要問我,我讀書時最怕的就是寫作文。
谷蓉第一次寫歌水平就能到這個程度算是非常不錯了,雖然方維也是生手,但他們家族也都是有這方面天賦的。
聽了谷蓉吹了十幾次,又唱過兩次,光說好聽的一點建議不給說不過去,李俊東能得到幾點意見對付她就行了,一切也不再深究。
下午五點,趙雲帆打電話給楊家勇說請他們到華帝酒吧喝酒聊一聊。
掛完電話楊家勇就打電話給李俊東,說讓讓趙雲帆在華帝酒吧大出血,是東哥的主意吧,這實在太牛了,那個傢伙就是欠宰。
李俊東笑說,我可是在給你爭面子,他請的人是你,我只是做個見證人,具體的事兒你們自己去談。
楊家勇說他找人打我幾次,你說我要多少合適。
李俊東就笑說你不是說他欠宰嗎,那就狠狠地宰吧!
楊家勇說那就讓他再付八千塊醫藥費,李俊東笑說他那麼大一個老闆你就這麼斯文的咬一小口,這跟你現在勇哥的身份不符合吧。
都過去那麼久的事了,翻出來炒一下八千還少啊!
楊家勇沒想到李俊東比他還狠,又問東哥你覺得多少合適?
這個李俊東不可能給他出具體數字,就說笑我只是一箇中間人,真的到了談判桌上了,他可能也不會像你想象中的那樣好欺負,自己好好拿捏吧。
……
晚上六點半,趙雲帆早早地就到了華帝酒吧的包房。
趙雲鵬回去了,展成雙也走了,他身邊一個可靠的人也沒有,一個人面對一個明顯不會給自己幫忙的李俊東與另外那個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的楊家勇他覺得有點心虛,所以才過來之前特意去找了老爸。
趙宏雷那麼大一個老闆要他跟一個小混混談判就實在太掉價了,就給他派了下面的一個行政經理與一個業務經理過來助陣。
來到之後楊家勇與李俊東都還沒來,三人就一邊喝酒一邊研究談判策略。
楊家勇就一個小混混出身,無非就是要兩個錢,其中也沒有什麼好研究的,也就是個給多給少的問題,他們統一的目標就是給三五千算數。
遲到是一種態度!
約定的時間是七點,到點後楊家勇與李俊東都還沒有出現。
趙雲帆就硬著頭皮給二人打電話,然後楊家勇說別急正在打牌呢,一會就會來,李俊東沒他說得那麼直接,就笑說我可不像你大老闆自己有車,正在公交車上呢。
趙雲帆三人就忍著性子等,這一等就是一小時。
直到電話催了三次,八點差五分時楊家勇終於出現了,大黑天的戴著一副墨鏡就是不取,一副吊得沒邊的樣子。
跟他一同到達的還有一個穿著花邊襯衣的大帥哥潘越明與今天受了傷手上還打著繃帶的二麻子。
來和談還帶一個傷兵是啥意思?就楊家勇三人這種奇怪的組合,穿著整齊的趙雲帆三人首先在氣勢上就輸得一塌糊塗。
“房間開得不錯,得好幾千吧?”
“要不是趙老闆請客,這種地方我們可消費不起啊!”
“人家是有錢人,幾千塊萬把塊算個啥哦!”
等他們進門後,趙雲帆站起身來假笑著打招呼,三人就一人一句酸不拉幾的對話就算是回應了。
中間人李俊東還沒來,弄得趙雲帆一臉尷尬,但人是他請來的,又得腆著臉地給他們倒酒。
請他們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