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到了那蘇菱衣之後,就開始整個人都變得激動瘋魔了起來,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也是在這個時候,本來已經轉身了的蘇菱衣,雖然此時人聲鼎沸,便是蘇涵兒在遠處說些什麼,蘇菱衣也是根本不能聽到的。
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就是似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轉過了頭去,就看到了在此時此刻,那蘇涵兒在被身邊侍衛的毆打之下,依然是張著手,似乎是想要對蘇菱衣說一些什麼。
只不過,在人聲鼎沸之下,蘇菱衣根本是不可能聽清蘇涵兒說了些什麼的,只是看著蘇涵兒的口型,她不由得皺了皺眉。
只是,也是在這個時候的,因為周圍的人太多了,很快,蘇菱衣和清秋就被人群給衝散了,而那蘇涵兒等人又是繼續被往刑場押去,一時之間,人聲鼎沸之間,眾人的激憤之間,就好像剛剛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清秋不知道蘇菱衣和蘇涵兒剛剛似是交談了,看著蘇菱衣有些失神的樣子,她不由得問道:“王妃,怎麼了?”
蘇菱衣回過了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麼。”又是道,“走吧。”
接著,蘇菱衣和清秋便離人群越來越遠,繼續她們剛剛的對北齊都城的輕鬆遊玩。
出了那人群之後,想起剛剛蘇涵兒等人的慘狀,再想起從前蘇涵兒等人對蘇菱衣的過分舉動,清秋不由得冷聲了一句:“她們也有今天!”
而此時,蘇菱衣在聽了清秋的話後,只是隨意應了一句:“罪有應得。”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剛剛臨瞭望了蘇涵兒的一眼,蘇涵兒的口型還落在她的眼底,最終,她還是對那清秋道:“清秋,你幫我去做一件事。”
“王妃,什麼事?”
在蘇菱衣目色頗有些凝重地對清秋說了什麼之後,清秋的目色裡不由得閃過了訝異的光:“王妃,你這是……”
蘇菱衣卻也還是目色頗為凝重:“你按我說的去做吧,要快。否則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清秋見此,也不再多說些什麼,領命之後就離開了。
沒一會,客棧裡,清秋將一個人帶到了蘇菱衣的面前。
那個人一身囚衣,渾身都是狼狽的傷口,不是蘇涵兒是誰。
蘇涵兒看到了蘇菱衣,儘管她現在滿身的狼狽,但是還是想在蘇菱衣的面前擺出一副她從前的高傲嘴臉。
可是她此時渾身疼得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再想到現在局勢已定,連前北齊皇都已經死了,蘇菱衣永遠都會是北齊無比閃耀的人,而她永遠是北齊要被唾棄的人。
而且不止是這樣,如果不是今天正好碰到了蘇菱衣,只怕她的命都已經沒了……
想到這所有的一切,最終,便是她想要有任何的高傲,也根本就高傲不起來了。
最終,她在蘇菱衣的面前低下了頭顱,連說話都甚是沒有底氣:“你果然是蘇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