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來自異界的魂,在這北齊這段時間的牽絆,也就只有蕭寒絕而已。
而,那又如何?畢竟蕭寒絕馬上也要和她一起去東夏了。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在蘇菱衣沐浴完、稍稍整理了一番東西好,知道蕭寒絕此時必定很忙的,所以蘇菱衣便對清秋道:“清秋,我們出去逛逛吧。”
到底除卻原主在這北齊的十數年記憶,她也在這北齊生活了一段日子了,在這將要離別的時候,她倒也是想再看看這個國家一眼。
雖然自她穿越來這個國家,這個國家所帶給她的,也只是一些不好的記憶罷了。
清秋對於蘇菱衣的提議自然沒有什麼異議:“是。”而此時,經過了一些時候,此時清秋面上的那種意味深長也不見了。
到底,已經過了一些時候,也不該總是想著那件事、不該總是想著現在蘇菱衣和蕭寒絕的更進一步不是?
因為現在關於蘇菱衣和蕭寒絕的呼聲頗高,而有不少的北齊百姓也都是認識蘇菱衣的,在這個十分熱鬧的時候,蘇菱衣和清秋出門的時候,都是易容了才出門的。
此時,整個北齊改朝換代,新帝即位,雖說也還沒有對整個國家做什麼變革,但整個國家也還是顯露出了一種更加欣欣向榮的姿態來。
蘇菱衣和清秋一起,在這都城的街道四處都走了走。
雖然在此時此刻的,蘇菱衣知道自己馬上要和蕭寒絕去東夏,去了東夏之後,也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這其中,不僅是蕭寒絕需要去給他的母妃平反,其實她,也要去找她的母親,那個在這個時代跟她在那個時代一模一樣的母親。
總感覺,此番去東夏,會發生什麼大事情。
不過,不管去東夏會發生什麼大事情,到底此番要去東夏,已經是後天的事了,所以今明兩天,到底現在北齊的事已經解決了,所以蘇菱衣也還是一種甚是放鬆的狀態。
只是偶然想起後天去東夏的事,有些期待罷了。
但整體的,蘇菱衣和清秋都是甚是高興的。
在這個時候,正當蘇菱衣要和清秋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周圍的人都往另一個地方聚集了過去。
蘇菱衣和清秋對於此自然是感到好奇,二人在對視了一眼之後,便也都向著那人群的聚集處行了過去。
只見眾人現在所聚集的地方,正往法場壓著一群人,等蘇菱衣和清秋走近了,也發現,那一群人就是蘇府的人,蘇父、蘇涵兒和範氏都在其中。
此時的他們,早已經是沒有了從前光鮮亮麗的樣子,幾個人都穿著死囚的服裝,滿面都是一副死期達拉的樣子。
他們每走一路,一路的人就都對他們咒罵不已。
“蘇府果然也是血人一案的罪魁禍首!前太子已經伏法了,現在蘇府一家全都該死!”
“就是!蘇府一家全都該死!”
“蘇府一家全都該死!”
“……”
眾人義憤填膺著,想著從前因為血人一事給這整個國家帶來的災難,想起蘇府和太子一黨的虛偽,他們就全都對現在被押往死刑場的這幾人更加憤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