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衣回到院子裡後,清秋正在等著她。
而此時,經過了一路,儘管蘇菱衣面上的泛紅相比在蕭寒絕那裡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但便是如此,在回到自己院中的時候,她的面上也還是浮著一抹淡淡的紅。
蘇菱衣在蕭寒絕的房裡一夜都沒有出來,任怎麼想也能想到蘇菱衣和蕭寒絕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清秋也沒有明說什麼,但在看到蘇菱衣過來的時候,清秋那般有些奇怪的眼神,卻也是說明了一切。
說起來,清秋自服侍蘇菱衣以來,也陪伴了蘇菱衣在這攝政王府的不少日子,但是先前到底發生了許多的事,便是這蘇菱衣是蕭寒絕的王妃,便是任誰都能看出來蕭寒絕對蘇菱衣的偏愛,但饒是如此,在清秋的印象中,蘇菱衣也是並沒有和蕭寒絕有過過夜的精力的。
如今一起經過了一遭北齊的改朝換代,而蘇菱衣與蕭寒絕的感情更為親近了一些,這會是第一次一起過夜,自然第一次麼,清秋看向蘇菱衣的神色就要奇怪了一些。
而蘇菱衣本來一路回來,在蕭寒絕那裡被激起的火已經是減退了許多了。
但這會,在清秋那奇怪的眼神下,雖然清秋什麼也沒有說,但蘇菱衣就是感覺此時她的面上變得更火熱了一些。
正當蘇菱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清秋道了一句:“王妃,需要服侍你沐浴嗎?”
此時,蘇菱衣因為剛剛是一路快走回來,所以在她的面上,是有細密的汗珠的,原本蘇菱衣還並不覺得這樣細密的汗珠有什麼,但在此時此刻,她卻忽然又覺得有什麼了。
她更加紅了臉,面上那細密的汗珠又似是更多了,而也是在此時此刻的,蘇菱衣看了那清秋一眼,原本是想要解釋些什麼,但在此時,她一張嘴,卻發現倘若她一解釋,便更加什麼也說不清了。
說起來,清秋也只是簡單地問她一句,是不是需要沐浴不是麼?根本什麼也沒有問!她如果去解釋,豈不是更加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麼!
最終,那蘇菱衣只是悶悶地道:“沐浴!”
她只是走路走熱了,所以需要沐浴,僅此而已!
而此時,蘇菱衣此番諸多的心理活動,清秋是不知道的,聽到蘇菱衣說需要沐浴,她便也只是應聲之後,就去給蘇菱衣沐浴做準備了。
在清秋的面上,此時那種意味深長的奇怪,依然還是存在的。
蘇菱衣自然是對此看了出來,對於此,蘇菱衣原本還是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
沐浴了之後,蘇菱衣整個人清爽了許多,昨晚後來下了一夜的雨,但到今天早上已經停了,現在四周都甚是清明,還有淡淡的陽光灑下。
雖說蕭寒絕此番回東夏有許多事需要準備,但對於蘇菱衣來說,要準備的東西是不多的,便是有什麼要帶的,清秋早就已經幫她準備好了。
到底在這北齊,她蘇菱衣也沒有什麼牽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