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齊皇和張太傅的眼中,其中所有的都是算計,算計他這樣的行為有什麼目的,會給他帶來什麼好處,又會給他們帶來什麼壞處,他們又該如何應對之類。
實際上,倘若北齊皇一干人等知道蕭寒絕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百姓和民心做些什麼,只怕他們也會覺得自己的想法多餘。
不過,對於他們這種早已在權力的頂端浸淫了無數次,早已將所有的事情都將權力掛鉤的人,是不會相信蕭寒絕真的是單純為了北齊百姓好的,只會認為蕭寒絕不管做些什麼,都只是在謀求什麼東西,就跟他們一樣。
自己眼中都是黑暗汙濁的人,看這個世界也就不免度上一層黑暗汙濁的濾鏡,說的不過就是如此罷了。
不過對於此,蕭寒絕並不甚在意,他所在意的,不過就是他所在意的罷了。
比如,他的母親,又比如,她母親所在意的北齊的百姓,她母親所在意的那種平和的美好。
眾人在聽了蕭寒絕的話以後,終究是變得安靜了許多。
不過這樣的安靜,只不過是流於表面的罷了,此時眾人的心中,依舊是那般地波濤洶湧,看著蕭寒絕此時的處境,他們也依舊是久久不能平靜。
不管是北齊皇剛剛如何說也好,還是蕭寒絕現在如何說也好,在他們的心中,總是有一個念想,那就是蕭寒絕不可能是東夏三皇子,更不可能是東夏奸細,所以現在所有對蕭寒絕的調查,都是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的,那樣只不過會讓蕭寒絕受委屈罷了。
可是,蕭寒絕是北齊的恩人,是他們所有北齊百姓的恩人,他又怎麼能受委屈呢?
自然如此,所有的百姓都是難免對此意難平了。
不過終究,他們也只是北齊的百姓而已,在北齊皇權力的籠罩之下,在北齊皇權力的逼迫之下,他們卻也是並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只要是他們的想法跟北齊皇的想法出現了相悖,那麼勢必如果他們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某些事情的話,都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沒有例外。
而且,有時候便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也根本做不到他們想要做的事情。
除非,有人幫他們推倒了北齊皇的政權,然後也跟他們的想法一樣,那麼他們便也是不需要做任何,也能達到他們的心中所想了。
而此時,憤懣的他們,所並不知道的是,這一刻,已經很快就要到來了。
百姓們安靜了很多,聲音很小,但卻依然還是有聲音。
只聽那些百姓在面對蕭寒絕的時候,聲音變得平和了許多。
“攝政王,無論如何,我們相信您一定不是東夏三皇子,一定不是東夏奸細!您若是接受調查,等調查結果出來,那也必定證明您是清白的!”
只是,就攝政王這般的人來說,在他們所有人的心中,誰也配去調查他呢?誰又配如此呢?包括在北齊最位高權重的人,北齊皇也不可如此!
在他們的心中,想著,在此時此刻,只要是蕭寒絕說一個不字,說他不願意接受北齊皇的調查,那麼現在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會支援蕭寒絕的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