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絕看著這樣的蘇菱衣,莫名的,他的心裡就有一份柔軟被蘇菱衣給觸碰了,原本蕭寒絕還隱隱有些生氣,但在此時,看著蘇菱衣的這般模樣,他心裡的氣頓時就完全地消了。
哪怕蘇菱衣在不假哭之後,她分明對他說話的語氣是有些不善,但蕭寒絕在面對這樣的蘇菱衣時,心裡也是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的,在他的心中,是看著蘇菱衣越鬧騰,他的內心反而是有一種愉悅生了起來。
不過,便是蕭寒絕現在已經沒有發火了,他的心中也甚是愉悅,但他卻是絲毫都沒有把他的這份愉悅表現出來。
反而的,他依舊還是對蘇菱衣那般冷漠的模樣,他的手婆娑上了蘇菱衣的唇瓣,聲線也是不痛不癢的,道:“對,你說的自然是對,可你是本王的人,當本王想要你的時候,便是你還不習慣,你也該學著去接受。”
此事不僅是蕭寒絕如此說,其實他也是如此想的,就算是蘇菱衣沒有厭煩他,只是因為害怕才會拒絕他,但到底蘇菱衣是他的人,他也只認定蘇菱衣是他的人,所以便是那般,他也還是不願意蘇菱衣因為任何對他表示拒絕的。
不過不願意歸不願意,看著蘇菱衣流眼淚的時候,他的心裡也痛,所以他其實倒也是不介意蘇菱衣等準備好之後再跟他親熱。
他可以等,只要知道蘇菱衣心裡有他、蘇菱衣完完全全就是他的人,那麼他就可以等。雖然,他的心裡更想的,還是完完全全地佔有蘇菱衣……
此時蕭寒絕雖然沒有表現出來愉悅,但到底他此時已經是不生氣了,所以雖然他自己不顯,但他說話的語氣明顯還是柔和了很多。
蘇菱衣在聽著蕭寒絕這般柔和的語氣的時候,她的心裡也不免被這般的柔和所影響了,明明剛剛蕭寒絕發怒的時候,便是蕭寒絕的氣明顯已經是消了,但她的心裡還是有些害怕,尤其是發現蕭寒絕發現了她其實是在裝哭之後,她的心裡的害怕又是更上升了一層了。
畢竟現在蕭寒絕正是情緒不穩定的時候,甚至蕭寒絕身體裡那還沒有被完全解的毒可能也在發作,所以她故意裝欺瞞蕭寒絕,她是真的不確定蕭寒絕會對她做何種反應,而蕭寒絕的實力又是對她碾壓的,真要動起粗來的話,她在蕭寒絕的面前,也真的很懸。
不過那都是剛剛,在聽到蕭寒絕後來那般甚是柔和地對她說話之後,她那升起來的害怕,不知怎麼的,竟是完全地消退了。
雖然在此時,蕭寒絕面上沒有顯現出愉悅的心情來,蘇菱衣也沒有看出他的愉悅,但在此時,蘇菱衣就是完全放下了她心裡的害怕。
她對蕭寒絕道:“到底從前沒有經歷過,你難道不能給我些時日準備麼?也到底,我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你的牽線木偶罷了。如果你只是想要我的身體,不是想要我心甘情願地配合你的話,你大可去找別……”
說到這裡的時候,蘇菱衣的心裡不知怎麼的就堵了一下,分明此時,她是在跟蕭寒絕說道理,要在蕭寒絕這裡爭取屬於自己的權力,但她就這麼打了一個比方,她的心裡還是不由得就堵了一下。
不僅如此,在她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蕭寒絕本人還忽然看向她的目色變得冷冽,讓蘇菱衣頓時想說些什麼、也都噤聲了。
就算現在蕭寒絕已經不讓她感到害怕,但蕭寒絕剛剛突然的發火她到現在還在記憶猶新,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蕭寒絕會不會忽然又發火,所以她在發覺蕭寒絕情緒變化的時候,還是有些小心翼翼。
而蘇菱衣的這份小心翼翼,自也被蕭寒絕給看在眼裡。
其實他自然是不想讓蘇菱衣在他面前有什麼負擔的,也不想讓蘇菱衣在他面前小心翼翼,他希望的,是蘇菱衣在他面前開開心心便可,好好地展現她自己所有的一切便可。
但同時的,他卻也知道,剛剛他的行為、他發怒的行為,是真的嚇到了蘇菱衣,所以真要說起來的話,在那樣的情況之下,他卻也不能要求蘇菱衣不害怕他了。
說起來,這自也是怪他自己。
不過倘若再來一次,他又那般誤會了蘇菱衣的話,他只怕還是要那般發怒的。
因為他發現,不知因何,只要他面對蘇菱衣,他的情緒總會變得比往常更激烈一些,也會變得更加不能控制自己。
而現在轉念一想,其實蘇菱衣說得也對,蘇菱衣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他的附屬之物,他真的想的話,自然還是希望蘇菱衣是真的願意的時候他才順從蘇菱衣的意願來。
雖然勉強蘇菱衣、滿足他自己的想法,真的得到蘇菱衣之後,他也會因為這份得到而快樂。
但一想到假如這是蘇菱衣自己願意而他所要的,那麼一切好似又會變得更加不同,他想那時候,他也會更加快樂。
而假如不是如此,蘇菱衣自己也不會快樂,如此而言,自然他等等、等蘇菱衣真的準備好之後,他再那般,也真的是無妨的。
最終,原本蕭寒絕那放冷的目色又是放柔和了回去,此時他的手依舊是婆娑在蘇菱衣的面頰之上,不過他的力道明顯又是放柔和了許多。
最終的,他是對蘇菱衣的話點了點頭道:“嗯,既然你想等等,我便等等。”但此時,他又覺得他所說的話太隨便了,會不會他這麼說,蘇菱衣就會總是害怕,總是將此事往下拖了?他自然真的是想要一個完整的蘇菱衣的。
不因為別的什麼,就是他想要完完全全地佔有蘇菱衣。
想到此,他的面色又是故意寒了寒,言語中也是刻意帶了幾分冷意地對蘇菱衣道:“不過,你可不要讓我等得太久,等我的耐心耗盡的時候,便也不是你自己能做主的時候。”
又在此時,他似又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