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的,他又更加靠近蘇菱衣道:“怎麼我這麼不得你的喜歡麼?會讓你想要等很久麼?”
這便是他覺得不對的地方,分明他已經這麼想要佔有蘇菱衣了,已經這麼想要佔有蘇菱衣的全部了,怎麼他的心裡會有一種蘇菱衣會一直害怕跟他完完全全在一起的錯覺呢?難道蘇菱衣對他不是他對她一樣的想法嗎?
想到此,本來蕭寒絕還是並不想再在蘇菱衣面前發火、想在她面前展現更柔和的一面的,但到了這個時候,他的心中又是抑制不住地有些煩躁。
怎麼蘇菱衣不像他在乎她一樣在乎他麼?其他所有事其實他都可以允許,但這件事,只要一想起,只要一有一點點的苗頭,他的心裡就會特別地介意,看向蘇菱衣的目色之中,又是不由得更多了些熱火了。
而蘇菱衣此時就在蕭寒絕的面前,她自然是能夠感覺得到蕭寒絕情緒的變化的,從一開始的分明已經答應了她說的話,且這個答應還是她等了甚久的。
她也剛剛為此事高興不久,但很快,蘇菱衣又覺得蕭寒絕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了,且越往後,她就越感覺蕭寒絕的情緒有更多的不對勁。
不由得的,她的心中又是登時生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告訴她,她現在應該馬上安撫蕭寒絕,掐斷蕭寒絕現在這越來越不對的情緒,否則再這麼下去,一切簡直又可能是要不可設想。
想到此,蘇菱衣立馬是抬手堵住了蕭寒絕的唇,聲音放柔了些道:“當然不,寒絕,我早與你說過了,我喜歡你,你相信我,那一切我不過還是沒有準備好罷了,但這個準備,我答應你,不會太長,因為我喜歡你就像你喜歡我一樣,我也想要佔有你的全部,只是,我真的還沒有準備好……”
其實,她說的一切自然都是真的。
先前在那種時候她抗拒蕭寒絕的時候,她也不是真的想要抗拒,甚至潛意識的,她還能夠感覺得到,她其實是喜歡蕭寒絕的觸碰的。
否則不僅僅是那最後一步,便是那平日裡跟蕭寒絕的親吻,她原也是不會喜歡的罷。
可結果卻是,她很喜歡蕭寒絕的親吻。
所以現在她也很清楚,對於蕭寒絕所有對她的靠近,她其實真的都是喜歡的,只是,最後那一步,她真的還沒有準備好……
蘇菱衣想著,此時,因為蘇菱衣忽而地自己又向蕭寒絕靠近,加之蕭寒絕先前對她的靠近,二人那本來就隔得甚近的距離,此時又是隔得更加地近了。
房間裡那種暖昧的氛圍,此時也是更加的分明。
在這個時候,分明蘇菱衣和蕭寒絕這一對這才經歷了一對糾結的廝殺,但在此時,先前的那份廝殺已經被完全磨滅,在他們的親吻開始的時候,一股綿綿的暖意再度在二人的身上散了開來……
直到二人最終都喘不過氣來,蘇菱衣眼見著蕭寒絕的目色又變得越來越炙熱,看向她的情緒好似又開始變得不對了起來。
想起一開始也是在這樣氛圍不對的情況之下,蕭寒絕的怒火最終蔓延了開來。
所以蘇菱衣在這個臨界之點,忽然地,她阻隔了這樣的一層越來越深的暖昧,從她的晶環了拿出了數根銀針,忽而就對蕭寒絕道:“寒絕,先前你身上的毒還沒有解完,眼見謀反之事在即,就要有一場大戰要打了,還需先幫你把身上的毒全解了才好。”
雖然現在蕭寒絕身上的武功已經是甚是厲害了,但其實因為他身上的毒,他的武功還是有一定的壓制的,在他的毒全解了之後,那份壓制就會消失,到時候,他的武功便也可以完全恢復了。
雖然為了此次的謀反,蕭寒絕已經做了十足的準備,且他也有幾乎十成的把握這次的謀反必然會成功,但饒是如此,這其中的過程還是十分地危險的,誰也不知道在戰鬥中的時候,究竟會發生什麼,所以現在幫蕭寒絕解毒、提高他的武功,自然還有可能在關鍵時候幫助他。
此時,蘇菱衣的眸子裡泛著對蕭寒絕的擔憂,同時,她的眸子裡也還有一絲絲對蕭寒絕的躲閃。
這一切的情緒,都被蕭寒絕看在了眼裡,同時,他自也知道,蘇菱衣為何會有這樣的情緒。
這其一,擔心他自然是真的,這其二,他知道,剛剛他和蘇菱衣的吻二人都動情了,因為蘇菱衣現在還沒有準備好,所以她要用另一種方式來阻隔那動情的繼續。
而,蕭寒絕在經過了剛剛的那一遭之後,雖然在他的心中,也還是有蘇菱衣,也還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完全佔有蘇菱衣,但他到底也還是不想勉強她,他願意再等等。
所以在此時,在蘇菱衣如此小心翼翼地拿出來銀針之後,蕭寒絕便也是沒有拒絕,道:“既然如此,那便施針吧。”
但,不跟蘇菱衣繼續是不跟蘇菱衣繼續了,其他的話,該說的,蕭寒絕也還是要對蘇菱衣說的。
在蘇菱衣脫開了他的衣襟,在他的面前給他施針的時候,蕭寒絕不由得以一種頗帶著調侃的語氣對蘇菱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以你那個時代的醫術,就我這毒,你若願意的話,早便該解了吧?”
蘇菱衣先前與他說過,她們那個時代,有許多都比現在要先進許多。
同時的,蘇菱衣還從她的晶環裡拿出了許多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給他開過眼界,所以他知道他身上的這個毒或許在這個時代很難解,但如果蘇菱衣來解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她先前所說的需要一個月。
哪怕後來她說提前了,只怕這真正所能的提前,也還遠遠不止此而已。
蘇菱衣此時小心地在為蕭寒絕施著針,聽著蕭寒絕調侃的話,她在心裡倒也沒有多麼地在乎他在現在調侃她。
畢竟她知道,以蕭寒絕的聰明,在她告訴他她的穿越者身份之後,很多東西他看出來也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