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的,她也沒有直接拒絕蕭寒絕,而是問蕭寒絕道:“你為什麼要讓我繼續做你的攝政王妃,我們不是說好了,等一切事了之後,我不佔著你的攝政王妃的位子麼?”
現在蕭寒絕忽然跟她說這些話,又是因何呢?
蕭寒絕聽了蘇菱衣的話後,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旋即的,他更加逼近了蘇菱衣。
而此時,因為剛剛蕭寒絕在持續逼近蘇菱衣,而蘇菱衣不知怎麼的,覺得這樣的蕭寒絕讓她有些想躲。
而就是在這樣的不斷後退躲避、以及蕭寒絕的不斷追擊之下,蘇菱衣已經退到了一堵牆上,背後已經退無可退。
而此時,蕭寒絕則是在又靠近了蘇菱衣之後,抬手便將蘇菱衣抵在了懷中,蹙眉問蘇菱衣道:“本王讓你做本王的攝政王妃,你還要問為什麼?”
又是質問的語氣,且語氣已經比一開始不好了許多。
看得出來,蕭寒絕已經有些不大高興了。
而在這不大高興之後,不知怎麼了,蘇菱衣也看出了其中有些彆扭。
其實蘇菱衣本身的氣場也並不弱,只是在面對蕭寒絕的時候,她總是能被輕易地壓制,所以現在在蕭寒絕的質問之下,她彷彿又是顯得更加渺小了。
不過,儘管蘇菱衣的氣場被蕭寒絕輕易壓制,儘管面對這這樣對她絕對壓制的蕭寒絕,蘇菱衣的心中是有些許害怕的,但她的心裡想到什麼,卻也並不是不敢跟蕭寒絕說。
蘇菱衣在蕭寒絕的禁錮之下,直視著蕭寒絕,道:“在等完成所有事情之後,你還我自由身,而我幫你解毒,這不都是早就說好的麼?你現在忽然出爾反爾,我怎麼就不能問你為什麼?”
蘇菱衣說著,到底現在是蕭寒絕忽然莫名其妙跟她提這樣的要求,所以蘇菱衣說話自然是甚是有底氣的。
而,對於蕭寒絕來說,對於他這樣的上位者,幾乎很少有人敢這麼以一種反質問的語氣的跟他說話,所以聽著蘇菱衣的質問,其實蕭瀚絕的心中是有些想發怒的。
但最終,這樣的怒火併沒有發出來。相反的,在此時蕭寒絕的心中,他正在被一種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情緒所籠罩著。
這樣的情緒他並不陌生,因為在昨夜蘇菱衣在跟他說要離開他之後,這種情緒就在他的心中瀰漫了。
這是一種怎麼樣的情緒呢?蕭寒絕說不清。
但這這樣的情緒之下,蕭寒絕只知道,在他的心裡,對於蘇菱衣將要離開他的這件事,他覺得十分的惱火,且在那樣的情緒之下,他心裡認為,對於蘇菱衣要走這件事,他甚至哪怕付出一切的代價,都要阻止。
這樣哪怕付出一切的代價都要做成某一件事的感覺,蕭寒絕已經很久沒有擁有過了,但現在他的心中,卻就是有一種這樣切實的感覺。
但,同樣的,哪怕這樣的一種感覺再切實,對於這樣的蕭寒絕來說,他的心裡卻是有些不願意承認。
因為他蕭寒絕是什麼人?動一動手指就可以讓北齊變天的人物,想來都只有所有人想要來巴結著他,不管是朝中的官員也好,還是那些對他有非分之想的女人也好,都是如此。
總的來說,想跟他蕭寒絕結交的人不計其數,這其中只有他看不上的人,還從來沒有不想結交他的人。
而對於那攝政王妃之位,若非是他對外傳出了他暴躁克妻的名聲,全北齊又有哪一個女子不想要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