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蘇菱衣也沒有多想什麼。
卻是在這個時候,蕭寒絕喚住了蘇菱衣:“菱衣。”
蘇菱衣頓時頓住了步子,回頭:“嗯?”
她這一回頭,正對上了蕭寒絕漆黑的眸子,蕭寒絕張了張薄唇,道:“謝謝。”
蘇菱衣聽言目色閃過一絲詫異,道:“嗯?你謝我什麼?”
這倒是奇怪了,他有什麼好謝她的。
蕭寒絕的唇角微不可見地勾了勾,那其中帶著些許放鬆,道:“謝你,解決了我兩年以來一直的困惑。”
蘇菱衣聽蕭寒絕這般說,倒更是雲裡霧裡了,道:“我解決了你什麼困惑?”
蕭寒絕這回答問題的方法,真是,回答了一個問題,又是丟擲來一個更大的問題。
蕭寒絕此時倒是繼續為蘇菱衣解惑,道:“關於……我母妃的困惑。”
說到這裡,蕭寒絕的目色變得深邃無比,深深的,就好像萬丈深潭一般,叫人根本看不清內裡究竟藏著什麼來。
蘇菱衣看著這樣的蕭寒絕,差點就被這樣的目光給吸了進去。
繼而的,蘇菱衣又是繼續問蕭寒絕道:“你母妃的困惑?你母妃的什麼困惑?我什麼時候幫你解決了你母妃的困惑?”
這蕭寒絕,倒真是,還是一回答她一個問題,又是給她丟擲了一個更大的問題來。
甚至說,蘇菱衣又是越來越覺得蕭寒絕說的話撲朔迷離了。
不過除了蕭寒絕說的話撲朔迷離以外,不知怎麼的,今日的蕭寒絕,總給了蘇菱衣一種更加溫和的感覺。
明明昨晚她在蕭寒絕房間的時候,蕭寒絕還是那樣的陰晴不定,對她也是那樣的冷言冷語,但是到了現在,昨晚蕭寒絕那層籠罩在外的冰冷卻是消散了許多,雖然他整個人還是那般的帶著一種王者般的冷冽,但整個人已經變得讓人可親近了許多。
甚至在面對這樣的蕭寒絕的時候,蘇菱衣甚至覺得有一絲絲電擊的感覺,這種電擊的感覺,讓蘇菱衣不由得就覺得心跳加速。
就像現在蕭寒絕來靠近她的這樣,且隨著蕭寒絕現在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蘇菱衣只覺得她那種被電擊的感覺更加嚴重了。
“你臉紅什麼?”
蕭寒絕那突然發出的一句話,讓蘇菱衣嚇得退了一步:“什、什麼臉紅什麼?”
卻是在這個時候,近距離看著明顯變得溫和了些的蕭寒絕,蘇菱衣反而是心跳更加加速了。
她這是怎麼了?
又是思緒恢復了正軌,還有,蕭寒絕剛剛說的關於他母妃的困惑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