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完全都出乎了蘇菱衣的意料。
同時這也正如蘇涵兒所說,就這兩個秘密,被蘇涵兒說出了口之後,的確足以改變她的整個人生。
或者說,是原主的人生。
但現在,她繼承了原主的身體和記憶,便也可以說是她的人生。
蘇菱衣的腦袋空白了一陣,又是帶著極大的疑惑的,她對蘇涵兒道:“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
其實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樣兩件可以說是完全改變了蘇菱衣認知的事,蘇菱衣聽到了之後,雖然蘇涵兒還並沒有給她什麼有利的證據,也不過僅僅只是張嘴一說,但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在告訴蘇菱衣,蘇涵兒並沒有說謊。
說起來,原主自小便母亡了,在原主的記憶裡,關於她的母親,也只有一個淺淺的輪廓,根本連她的面目都不曾記得。
而原主自小在蘇府的生活自也不必說了,沒有母親在身邊,她在蘇府就是連一個奴婢都可以欺負。
加之蘇父對她的不聞不問,在這樣的蘇府,她自然是從來就沒有體會過親人的親情。
原本,她還以為,蘇父便是對她不怎樣,到底蘇父還是她的親爹,但現在來看,就如蘇父那般,哪裡有半點做父親的樣子?若說他是薄情,可她對蘇涵兒也是極好的,否則也養不成蘇涵兒那樣刁蠻的性子,但唯獨對她根本是不聞不問。
現在來看,這哪裡是蘇父的偏心,只怕是真如蘇涵兒所說,她根本就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可是,她若不是蘇府的女兒,那她是誰的女兒呢?
還有,蘇涵兒說她的母親還活著,那她母親在哪裡?她知道她在受苦受難嗎?如果知道,為什麼不來找她?
而如果她根本不是蘇府的女兒,她母親從她出生起又為何要將她留在蘇府?那個沒有任何親情的、可堪是地獄的地方。
蘇涵兒的話可謂是一時激起千層浪,既是讓蘇菱衣不由得想通了許多的事,也是讓蘇菱衣的心中不免生起了諸多的疑問。
而這諸多的疑問,她想等問清楚蘇涵兒究竟是如何知道的這些事的之後,應該一些疑問也能得到了解答。
此時,因為蘇菱衣聽到了這兩個訊息後的震驚,加之她在心裡著實是更想接近真相,所以蘇菱衣在反問蘇涵兒的時候,目色中不免是顯露出些急切來。
蘇涵兒自也看到了蘇菱衣眼中的急切,她不由得陰陰地勾了勾唇,她就知道,對於蘇菱衣身世的這種天大事,蘇菱衣在聽了之後心中一定會起波瀾、繼而答應她所提出的條件的。
而現在,她已經對蘇菱衣丟擲了這個天大的誘餌,從一開始便因為她有求於蘇菱衣而導致她所處的劣勢地位,現在該隨之讓局勢扭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