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了,門裡門外被隔出兩個世界,蘇菱衣在一張茶几旁坐了下來,雖蘇涵兒道:“現在沒人了,有什麼話你說吧。”
說著,蘇菱衣抬眸看向了蘇涵兒。
其實,對於蘇涵兒提議要單談跟她談,對於此事她也並沒有什麼意見,也並怕蘇涵兒暗裡對她做些什麼。
倒是蘇涵兒剛剛在跟她說出那樣一番話,說如果她現在不聽蘇涵兒的話,不知道蘇涵兒口中的這個秘密,就會後悔一輩子後,不知怎麼的,她的心裡竟是生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來。
這種感覺冥冥之中在告訴她,蘇涵兒說的是真的,如果她現在不從蘇涵兒口中聽到她所說的那個秘密,她真的會後悔一輩子。
可,蘇涵兒的口中能有什麼秘密會讓她不聽就後悔一輩子呢?她當然甚是好奇。
原本對於蘇涵兒提的任何要求,到底因為她現在所佔的是上風,她完全可以不搭理她,她滿足她的要求也能讓她把那個秘密給說出來,但鬼使神差的,她還是答應了蘇涵兒說要單獨談的話。
入了室內以後,到底現在蘇涵兒已經是把自己跟蘇菱衣放在了一個跟她談判的位置、而不是她要求她的位置,加之她在蘇菱衣的面前早就是高傲慣了,所以見蘇菱衣坐了下來,她也跟著在蘇菱衣的對面坐了下來。
在坐下來之前,她看到位置上放著一張折得好好的紙,那紙上似是寫了什麼字,鬼使神差的,蘇涵兒在坐下來之前,就把那張紙給神不知鬼不覺地收入了她的袖中。管它是什麼,她總覺得這張紙好似挺重要的樣子!
而因為因茶几的阻擋,蘇菱衣在面對蘇涵兒時有視線的盲區,所以蘇涵兒所做的這一切,蘇菱衣並不知情。
蘇涵兒看著蘇菱衣,此時她們二人雖然是面對面坐著,但因為蘇菱衣氣質之高美、與現在蘇涵兒整個人之狼狽,所以她們二人還是形成了甚是鮮明的對比。
蘇涵兒的眸底依舊隱隱有濃濃的恨意,她對蘇菱衣道:“如果我把這個秘密告訴你,你必須要答應幫我和我娘,不僅要幫我把我娘從天牢救出來,還要洗清我和我孃的罪名。”
蘇菱衣的眸底閃過一絲冷意,好笑地看著蘇涵兒,道:“連你的籌碼是什麼都沒有說,就許諾讓我來幫你,你的臉面……是不是還是太大了。”
依舊還是在說蘇涵兒不怎麼要臉,蘇涵兒又是有些氣紅了臉,繼而又對蘇菱衣道:“我既然來找你,自然是說明這個秘密對你來說很重要,足夠達成我說的這些條件。”
蘇菱衣挑了挑眉道:“哦?你倒是說說,這個很重要的秘密是什麼?”
蘇菱衣的意思很明顯,能不能達成蘇涵兒所說的條件蘇涵兒說了不算,要她蘇菱衣說了才算。
蘇涵兒在這個時候也不賣關子了,直接對蘇菱衣道:“我要跟你說的秘密就是,你娘還沒有死,而且,你根本就不是蘇府的女兒。”
兩句話,蘇涵兒剛一說出口,倒是都將蘇菱衣沒來的震了震。
她娘還沒有死。
她不是蘇府的女兒。
蘇涵兒說的沒有,這個秘密,真的很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