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蕭寒絕顯然是有不幫她一起處理此事的意思,那讓她一人這樣去對抗有北齊皇撐腰的蘇府和季睿,於她而言自是一件十分難的事了。
此時,蕭寒絕自是看了出來蘇菱衣面上有覺得此事還是有為難的意思,在與他言語之時,語氣之中其實也是帶著一種淡淡的、希望他能幫她的祈求的。
但饒是蕭寒絕將所有的一切都看了出來,蕭寒絕依舊還只是看著蘇菱衣冷冷道:“此事原本是你一人向北齊皇攬下來的,自然是需要你一人來解決。”
蕭寒絕此時唇角掛起的弧度,依然是有一種生冷的冷意。
他的言語之中,依舊是那種帶著王者般氣場的理所當然。好似他說的一切都甚是有道理。
事實上,蕭寒絕所說的話也的確是甚是有道理,畢竟真如蕭寒絕所說,現在所有的事都是她一個人攬下來的,去解決當然也是她一個人。
不過,就是這樣一句看起來好似甚是有道理的話,卻是讓蘇菱衣忍不住地氣了一氣,忿忿地剜了蕭寒絕一眼,道:“你可別忘了,今日之事你也在北齊皇面前親口允諾會輔助我。”
雖然說讓蕭寒絕來輔助她的話是北齊皇說的、而不是蕭寒絕說的,但既然蕭寒絕沒有表達異議,那他自然是答應的無疑的,這麼說自然也沒有什麼錯處,而蘇菱衣也就是想像這樣儘量就要給蕭寒絕多扣些責任。
雖說蕭寒絕現在已經把季睿和蘇府跟血人之事有關的證據告訴她了,原本她所求的也僅僅只是這些,但現下的情況是,僅僅有這些根本就是遠遠不夠的。
而蕭寒絕在聽了蘇菱衣的話後,倒是沒有多說些什麼,旋即冷冷地應了蘇菱衣一聲道:“嗯,我會派人輔助你,你可以用本王的人,但,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蕭寒絕這句話的意思,自然就是他輔助她可以,但他也只會派人去幫她、去輔助她,蘇菱衣可以動用攝政王府的人,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所有攝政王府的人,可以服從蘇菱衣的命令,但也只會服從蘇菱衣的命令,整件事情具體怎麼做,又究竟能不能成功,都還只看蘇菱衣一個人的謀劃。
蘇菱衣聽此,登時是凝了凝。
不過在略微思索了之後,她還是對蕭寒絕道:“好,成交。”
此時,蘇菱衣雖然是應了蕭寒絕的話,但其中到底還是有些恨恨的味道,畢竟在蘇菱衣看來,蕭寒絕到底對北齊的瞭解比她深,謀略也不淺,倘若蕭寒絕本人直接來幫她出謀劃策的話,整件事必定會輕鬆很多。
但……既然現在蕭寒絕不願意的話,那麼他答應讓攝政王府的人來配合她,此事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還是更難些了罷了。
但,更難些便更難些吧,終究現在已因為這件事耽誤了不少的時間,能有一個這樣的結局,倒也不算是差。
不過今日裡這發生的許多事情,還是有不少事情是有些出乎她的預料的,好在現在的情況還不算遭,至少她還是有很大的機會借這次的事扳倒蘇府和季睿、給原主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