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寒絕說上一句話時,蘇菱衣便已經想了個大概她接下來該怎麼做。
的確,誠如蕭寒絕所說,饒是那季睿和蘇府位高權重,饒是北齊皇位高權重,只要是他們做錯了事,公理不在他們那裡,他們也是必然要因為此付出代價,哪怕是北齊皇都站在他們的那一邊,也是如此。
登時,似是想到了什麼,蘇菱衣的整顆心都變得舒暢了不少。
畢竟,她今日因為這兩包證據起起落落的心,現在終於是可以完全地放下來了。
且正是因為如此,她心裡的報仇念想也是完完全全有了著落,這讓她如何不因此而安心許多。
又是在聽了蕭寒絕後一句話後,蘇菱衣對蕭寒絕道:“明白了。”
旋即的,她又是有些激動地抱起了剛剛差點被她棄之如弊履的兩包證據,轉而又對蕭寒絕道:“如你所言,哪怕是北齊皇站在了季睿的那一邊,這證據也是可堪有大用的!”
到底是心中困擾的一個難題解決了,蘇菱衣此時倒也是甚是高興。
而蕭寒絕此時整個人雖還是那般冷冷的樣子,但看著蘇菱衣這般的高興,他身上的寒氣還是瞬間降下去不少。
但這樣的降下去,卻也只是暫時的。
還沒一會,那蕭寒絕便又似想到了什麼一般,頓時便渾身的寒氣又是個刺目了起來。
他冷冷地對蘇菱衣點了點頭道:“嗯,這證據的確有大用,不過能不能利用好這證據讓蘇府和季睿受到懲罰,這證據你怎麼用也很重要。”
此時,蕭寒絕在看向蘇菱衣的時候,唇角有一道微微勾起的弧度。
這樣的弧度,看起來是在笑,但卻很輕易地就讓蘇菱衣不寒而慄。
差一點的,在對上蕭寒絕這樣一抹冷冷的笑的時候,蘇菱衣手裡的證據差點就掉在了地上。
不知道為何的,雖然現在蕭寒絕是給她指了一條明路,她的心中也是舒暢了不少,但一對上蕭寒絕的這種笑,蘇菱衣就升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且這樣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在逐漸地變得越來越強烈。
旋即的,蘇菱衣似領略到到了蕭寒絕話裡的什麼意思,不由得蹙眉問他道:“接下來這證據如何用,你不來幫我一起嗎?”
其實,誠如蕭寒絕所說,就算現在是知道了這證據還有大用,但現在他們的對手除了蘇府和季睿以外,還有北齊皇,想真正將這些證據物盡其用、而且還要讓自己全身而退,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到底現在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自然很有可能就是稍有不慎,別說真的用這些證據動到蘇府和季睿了,一個不小心,還很有可能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所以哪怕已經有了希望,真要用這些證據動到蘇府和季睿,同樣也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這件不容易的事,倘若有蕭寒絕幫她一起,或許也並不成為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