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衣知道這個時代是男權時代,她現在身為蕭寒絕的攝政王妃,這個身份對於蕭寒絕而言,他是認為她給他寬衣解帶並不如何的。
但蘇菱衣到底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加之她要給蕭寒絕針灸解毒,嚴格來說就是蕭寒絕的醫生,按理說,蕭寒絕還應該給她足夠的尊重才是。
所以說,對於在幫蕭寒絕針灸之前還要幫他寬衣解帶這種行為,蘇菱衣的確是覺得委屈的。
不過蘇菱衣便是委屈,她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道:“不委屈。”
而雖說她的話語這麼說,她面上的神情卻已經完全出賣了她,明顯,她面上的神情就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而對於蕭寒絕來說,事實上,只要他想,願意給他寬衣解帶的只怕可以排上長隊。
可在他的眼裡,他現在願意讓蘇菱衣幫他寬衣解帶,蘇菱衣不露出一副感恩戴德的神情不說,竟還是像現在這般有些不悅的樣子,蕭寒絕當然是對此有些不滿了。
此時,蘇菱衣已經將蕭寒絕的衣裳解到了裡衣,蕭寒絕健碩的胸膛因而便在蘇菱衣的面前顯露了出來。
雖然這已經不是蘇菱衣第一次看到蕭寒絕的胸膛了,但再一次看到蕭寒絕這絕對比現代男模還完美得多的身材,蘇菱衣不由得還是對此嘖嘖稱讚。
正想著,正在這時,蕭寒絕卻是冷不丁地來了一句:“你會不會脫衣服?將本王弄得不舒服了。”
說著,蕭寒絕寒了一張臉看向蘇菱衣。
其實,脫衣服倒也不是什麼難事,蘇菱衣就這樣正常地幫蕭寒絕脫衣服,雖也沒有多麼舒服,但倒也不至於就多麼不舒服。
蕭寒絕之所以特意對著蘇菱衣來了這麼一嘴,不過就是看著蘇菱衣那般不情不願的樣子,所以他的心裡一時不爽,就故意為難蘇菱衣而已。
畢竟在蕭寒絕的眼裡,他能讓蘇菱衣給他脫衣服,那都是他給她的恩賜,一般人還根本享受不到。
而蘇菱衣本來給蕭寒絕脫衣服就已經覺得甚是勉強了,現在快脫完的時候,蕭寒絕居然冷不丁的還來嫌棄她?
當即的,蘇菱衣就是覺得心裡甚是不悅了。
她原本想就這樣撒手不幹了就是,但到底現在蕭寒絕的衣服已經就要脫完了,加之再想到自己也不過只需要在這攝政王府待三天,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蘇菱衣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但因為不滿,她最終還是嘟囔道:“我本來就不會脫衣服,不過王爺也不需要擔心,等三天後我就不待在攝政王府了,到時候王爺大可以再找一個會脫衣服的攝政王妃來!”
此時,蘇菱衣正正常地說著,倒也只是實話實說了她心裡的牢騷而已。
但對於這個牢騷,她原本以為她發出來了她會更高興,但等她真的說出來了,不知怎麼的,她就覺得心裡好似是有些堵了。
且這樣的堵,還是那般好似根本化不開的堵。
而在此時,蘇菱衣已經將蕭寒絕的衣裳完全脫了下來,蕭寒絕那堪稱完美的整個的胸膛便都展現在了蘇菱衣的面前。
依然的,蘇菱衣還是覺得蕭寒絕這樣的身材簡直堪稱完美。
又是在這個時候,在將蕭寒絕的衣裳經歷了一些磕絆地脫了下來後,蘇菱衣就準備給蕭寒絕施針,而後等施針之後,她就好拿著那兩包證據離開了。
現在那證據雖然是有了,但她整個得到這些證據的過程卻也並不平緩,而等她給蕭寒絕施針之後,她到底給蕭寒絕解了毒了,蕭寒絕應該不會再為難她了吧?
想著,蘇菱衣便捻起了淬了藥的銀針要給蕭寒絕下針,她邊下針邊道:“等我給你下了針……”
卻她的話還沒說完,手裡的針也才剛要觸到蕭寒絕的面板,猛然的,她的手腕便被一股大力給握住。
旋即的,蘇菱衣的手一抖,手裡的銀針就掉落了下去。
雖說晶環裡還有不少針藥,但給蕭寒絕下針的這套銀針卻是特製的,數量有限,所以那銀針這般掉了,蘇菱衣自然也是心疼。
蘇菱衣的手腕是被蕭寒絕給攥住的,不由得的,蘇菱衣便抬眸望向了抓住她手的蕭寒絕。
原本蘇菱衣是想要質問蕭寒絕為何要攥她的手、影響她施針的,卻她的目色剛一抬頭投過去,登時的,她就被蕭寒絕眼底的冰寒給徹底震住。
蘇菱衣其實也不是沒有看過蕭寒絕冰寒的模樣,但像這樣的冰寒模樣,蘇菱衣還是第一次見,一眼望過去,蕭寒絕的神情好像是要吃掉她一般。
這樣的眼神,讓蘇菱衣沒來的的生起了一種強烈的恐懼,這種恐懼跟從前她對蕭寒絕的畏懼不一樣,在這樣的恐懼之下,蘇菱衣甚至感覺自己的性命有可能會喪在面前這個男人手裡。
但在從前的時候,便是蘇菱衣對蕭寒絕畏懼,那也不過只是她想遠離這個男人,並沒有從蕭寒絕的身上感受到這種對生命的恐懼。
這一瞬間,蘇菱衣甚至忘記了在面對這樣的蕭寒絕,她應該躲開。
等到她反應過來應該逃開的時候,蕭寒絕的大手已經扼住了她的小臉,她頓時感覺她臉上的骨頭都要碎了,蕭寒絕那冰寒之至的聲音隨之傳來:“你說什麼?你讓本王再去找一個攝政王妃?”
其實蕭寒絕儘管脾氣不好是不好,但他還是鮮少有情緒多麼失控的時候,但他在面對蘇菱衣的時候,情緒卻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控,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甚至蕭寒絕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在聽到蘇菱衣說要離開自己的時候,登時蕭寒絕就只想將眼前這個女人徹底地鎖在自己的眼前。
已經有很長時間,蕭寒絕都再沒有體會過這種害怕失去一個人的恐懼。
此時,蕭寒絕冰寒的目色已經有些泛紅了,又是在這個時候,他想到了從前他身邊親近的人一個一個從他身邊離開的樣子,驀然的,他的目色又是變得更加地紅,整個人就好像是要嗜血的魔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