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是對蕭寒絕,哪怕現在是有其他人的命擺在她的面前,也是這樣。
而蕭寒絕現在之所以有這麼樣的感覺,不過是,他是誤會了她了!
也是為了保護她手裡的證據,也是為了澄清自己,蘇菱衣當即就對蕭寒絕道:“你誤會了,你的命當然比這兩包證據重要得多,我現在忘了要幫你針灸的事也不是我不在乎你的性命,而是……上次幫你針灸之後,因為你的身體素質好,所以身體恢復不錯,毒也解得比我想象的快,今天這一次針灸哪怕是不做,也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蘇菱衣一次說了這麼多,倒是讓蕭寒絕停了下來對蘇菱衣手中包裹的搶奪。
不過,蕭寒絕也上了床,坐到了蘇菱衣的旁邊,道:“哦?是嗎?”
雖然蘇菱衣說的話看起來很有道理,怎麼他感覺蘇菱衣像是為了她手裡的兩包證據在騙他呢?
想著,蕭寒絕那冰寒的目光又落到了蘇菱衣手中的證據上。
蘇菱衣由此生起了一種危險的感覺,不為她自己,而是為她手中這被蕭寒絕瞥到的證據。
而聽蕭寒絕的語氣,蘇菱衣也知道蕭寒絕現在是不相信自己。
當即的,蘇菱衣又是繼續對蕭寒絕解釋道:“嗯。如果你不信的話……再給我三天時間!我先前跟你說你的毒需要一個月才能解,但現在只需要今天針灸一次後,三天後再針灸一次,你的毒就可以完全解了,這就是你的毒的確比一般人解的快的原因!”
其實有晶環在手,蘇菱衣甚至現在就可以幫蕭寒絕把毒完全解掉,但她故意多說了三天時間,考慮的是從現在到她需要攝政王妃的身份,還需要現在這短短的三天。
等到時候她幫原主把仇報了,這攝政王妃的身份她當然也是完全不需要了。
蘇菱衣想著,而此時,蕭寒絕在聽了蘇菱衣的話後,只覺得如果蘇菱衣不是給他的解毒時間剛好是三天後的話,他差點完全就相信了蘇菱衣的話。
畢竟蘇菱衣在說可以解他的毒的時候,神情甚是篤定。
不過說起來,蘇菱衣也才上次幫他針灸了一次,他的毒便已經有了很大的緩和,這幾日來,竟是完全沒有發作,這在從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現在,因為對蘇菱衣的醫術的認識,他現在是相信蘇菱衣真的可以三天後就治好他的。
但同時,他也並不認為這如蘇菱衣所說,是他的身體素質好的緣故,而是……
蕭寒絕此時似是想到了什麼,好整以暇地看著蘇菱衣道:“看來你一開始就沒對我說實話啊。”
蕭寒絕聰明,蘇菱衣自是知道蕭寒絕應聲猜到了什麼。
不過對於此,她也並不多麼擔心,畢竟就算蕭寒絕猜到了什麼,那也只能是他的猜測罷了,畢竟,他也找不出第二個能解她毒的人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證據證明她在撒謊。
蘇菱衣故作不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又是頗為小心地將她手裡的證據放到了一側,繼而的,她對蕭寒絕道:“既然要針灸,那現在就開始吧。”
雖然她現在也還很看重她手裡的證據,並不願將它們放下,不過想到剛剛蕭寒絕在掃到她懷裡的證據時的冰寒目光,她總覺得將這證據小心地放到一邊,比被她抱在懷裡要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