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聽來,蕭寒絕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不過蘇菱衣對蕭寒絕卻也並不畏懼。
只是被他的冰寒震了震。
又是在這個時候,她聽了蕭寒絕的話後,繼續再費力地想了想。
卻是想了好一會,眼見著她好像要說出什麼話來了,卻聽那蘇菱衣道:“什麼日子?”
那樣疑惑的樣子,分明是真的不知道蕭寒絕在說些什麼。
對此,蕭寒絕的面色又是不由得更寒了寒。
這一次,他終於也不再指望蘇菱衣想起什麼了。
直接的,他便將蘇菱衣整個提了起來。蘇菱衣的身子長得纖軟,而蕭寒絕目測至少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就這樣提起蘇菱衣,就像是提起一個洋娃娃一般。
而蘇菱衣察覺到蕭寒絕對自己做了什麼,當即就喚道:“蕭寒絕,你幹什麼?”
同時,她也還抱著兩包證據在蕭寒絕的手下掙扎著,卻還是跟從前一樣,蕭寒絕的力道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抵抗的。
蕭寒絕聲色冷冷的,聽起來在笑,但聲色似是讓人不寒而慄:“幹什麼?”
說著,蘇菱衣那纖軟的身子已經被蕭寒絕扔到了床上。
此時,天際的夕陽已經越來越下沉了,只有幾抹殘陽就這樣照進這房間裡,也照進蘇菱衣現在所待的床上。
不知怎麼的,蘇菱衣就這樣待在床上,再看著蕭寒絕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有一種暖昧又不好的預感就這樣隨之襲來。
蘇菱衣依舊還好好地護著手裡的兩包證據,看著蕭寒絕,正要說些什麼,蕭寒絕已經寒聲對她開口道:“你先前給本王交易的三日一次的治療,忘記了麼?”
又是目色更寒了寒:“還是說,你現在已經不想要攝政王妃的位置了?”
言語之中似是帶了些咬牙切齒,這樣的蕭寒絕卻已經不若從前的不可近人。
而直到現在,蘇菱衣終於明白了蕭寒絕說的她應該留下來做什麼事究竟是什麼了。
此時,蕭寒絕又是以那冰寒的目光掃了眼蘇菱衣手中的兩包證據,道:“看來本王的命,還不如你手裡的兩包證據重要。如此看來,這兩包證據也是不必要存在了!”
說著,蕭寒絕作勢就要來毀了蘇菱衣手裡的兩包證據。
雖然他也不願意承認他會對兩包證據吃醋。
不過一想到他堂堂蕭寒絕居然看起來還沒有蘇菱衣手中的兩包證據重要,對於此,他便就是想要毀了此時還被蘇菱衣緊緊攥在懷中的兩包證據。
而蘇菱衣看蕭寒絕真的要來拿她手裡的兩包證據,不由得是愣上了一愣,同時自也擔心蕭寒絕真的毀了她手裡的證據。畢竟蕭寒絕就是這種不管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的人。
不過,雖然她手裡的兩包證據重要。但倘若跟擺在她面前的人命來比,這樣的死物,還是不能跟鮮活的生命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