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衣則是斂了斂眸,又是目色泛了些堅定道:“其二,是因為我想借此讓蘇府付出代價!”
說到此時,蘇菱衣的聲色中泛出了一種複雜的情感,這種情感中有恨意,也有一種想要了解一事的決心。
蕭寒絕試探地道:“順天府蘇府?”
蘇菱衣聽言點了點頭:“正是。”
順天府蘇府,就是她的母家蘇府,她想要借這次機會對付的,就是這整個蘇府。
原因無它,無非幾個字,為原主報仇。
從她穿越來這具身體開始,從她接收了原主的記憶開始,她便已經下定了一個決心,那便是既然她繼承了原主的身體,原主這十數年來在蘇府所受的委屈,她是必然要幫她報仇的。
而不僅如此,同時的,原主留在她體內的那一抹殘魂,也是帶著冤屈在其中,以此提醒這蘇菱衣要幫她報仇。
雖然現在範氏已經被關進天牢了,但原主那一生的慘劇,卻不僅僅是範氏一個人造成的,可以說整個蘇府都是謀害了原主的主謀。
所以現在只有範氏倒臺,是還遠遠不足以給原主報仇的。
雖說蘇府到底是原主的母家,蘇父也到底是原主的生父,但原主這十數年才從沒有在她的母家體會過一點愛,也從沒有在她的生父面前體會過一點愛,這些,對於原主那黯然逝去的一條命而言,自是絕不足以裹恩的,所以既然是要給原主報仇,那麼整個蘇府都不能放過。
而對於現在的蘇菱衣而言,對於原身體主人所留給她的,無非就是她需要給原主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等這個公道了了,那麼她跟原主之間的連結也是了了,到時候,她將全然地佔有這具身體,用她的靈魂在這具身體裡,再活出真正屬於她的人生來……
蘇菱衣想著,又是道:“不僅是蘇府,季睿的仇,我也要報!”
從今日發生之事已然是顯然可以看出,那季睿和北齊後必然也是跟那都城之事有著脫不了的干係,既然等那都城的事了後,早先一直負責調查此事的順天府蘇府究竟有什麼端倪必然可以被端出來,那麼同樣牽扯入此事中的季睿,到時候必也可以迎來他的迎頭痛擊。
季睿同樣是害了原主的主要罪魁禍首之一,雖說今日有了蕭寒絕的幫忙,已經是讓季睿付出了一些代價,失去了不少的名聲,但這相對原主失去的一條命來,這點代價顯然也還是遠遠不足夠的。
而此時,蘇菱衣正陷在自己的回憶之中,此時的她並沒有發現,原本還算是正常的車轎氛圍,在她提到季睿的名字之後,忽然地是凝了凝。
而原本那蘇菱衣還陷在自己的思索之中,想著她該怎麼樣才能更好地為原主出那口氣,卻是在這時的,蘇菱衣忽然感到腰間一緊——
隨著蘇菱衣的一聲驚呼:“啊。”
蘇菱衣整個人已經被蕭寒絕攔腰抱進了懷中,蕭寒絕的力道不小,那動靜之大,甚至讓整個馬車轎都為之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