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這樣的馬車震動,加之蘇菱衣的那一聲驚呼,同時那樣地發了出去,不由得就讓正在馬車轎外趕馬車的無影不由得為之愣了一愣。
不由得的,他又不可置信地用餘光瞥了那馬車轎一眼,心中暗想,什麼時候他的主子怎麼管控不住自己了?這還是在大路上呢……
無影汗顏。
但同時的,無影想到在馬車轎內的蕭寒絕和蘇菱衣,對於他所猜測的場面卻也並不感到違和。
如果是在以前還另說,他對蘇菱衣的印象並不如何,畢竟一個一嫁給蕭寒絕、就完全會成為蕭寒絕恥辱的女人,擱他如何能有好印象?
但今日之後,無影卻是整個對蘇菱衣的印象全都改變了。
因為違者北齊後的意思、在所有人都不相信蕭寒絕的時候還選擇相信蕭寒絕,又是為了他家主子不惜直接接下這棘手的都城之事……
試問哪一個女子還有這樣的魄力?
無影武功不差,是個高手,對於他這樣的人而言,能讓他敬佩的人很少,現在蘇菱衣能讓他有這麼大的改觀,可見蘇菱衣的人格魅力是有多大了。
不僅如此的,蘇菱衣現在臉上的留疤消失之後,她整張臉變好看的可不止一點半點,這樣的蘇菱衣,就這般看起來,或許他家那麼冷冽的主子把持不住也是理所應當的。
無影這般地想著,餘光瞥向那馬車轎的目色早已是不明。
而無影這般思緒的改變,卻是絲毫都沒有引起馬車轎內的那兩人的注意,這二人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竟在無影面前當成那般……
在蘇菱衣被蕭寒絕攬腰而起後,蘇菱衣自是由此覺得蕭寒絕的行為有些莫名其妙,在驚喚之後,蘇菱衣問蕭寒絕道:“王爺這是做什麼?”
說著,蘇菱衣便要去鬆開蕭寒絕攬住她腰的手,卻蕭寒絕的力道根本不是蘇菱衣所能掌控的。
反而的,察覺到蘇菱衣的抗拒,蕭寒絕那攔在蘇菱衣纖腰上的手,反而是力道更大了一些。
蘇菱衣對此甚是感到驚異之餘,蕭寒絕那般帶著絕對壓制性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王妃當著本王的面就在談論其他男人,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裡了?”
在今日蘇菱衣幾次三番過度地關注那季睿的時候,蕭寒絕便已經感到自己的心中有一股無名火在亂竄了。
但因為並不願意相信蘇菱衣居然可以輕易調動他的情緒,所以他並沒有承認此,選擇在當時先將那股無名火給壓制下去。
現在在這馬車轎中,原本蘇菱衣那般撩人的美態便已經是讓蕭寒絕無端生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異樣的感覺早就讓蕭寒絕看向蘇菱衣的目光變得熱忱起來。
現在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蘇菱衣居然又再度提及季睿,雖說也並不是在說季睿的好,但也還是當即的就讓蕭寒絕頓時把持不住,直接就將蘇菱衣給攬了過來,好像這樣就可以宣示他對她的主權一般。
蘇菱衣現在是整個都被蕭寒絕的氣場給壓制,聽了蕭寒絕的話,她的心裡是一陣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