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下的情況明顯已經甚是明顯,現下的證據也是完全可以治範氏和蘇涵兒的罪。
且現下是蕭寒絕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眼下的事情理應就該是治了範氏和蘇涵兒的罪才是。
但就是因為此事現在是蕭寒絕來提出,所以北齊後是就是不願意讓蕭寒絕如意。
原本她就是想護著範氏和蘇涵兒,現下又是更加了。
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那蕭寒絕已經是道:“現下蘇夫人和蘇二小姐的人證物證是齊全了,太子的物證雖還未齊全,但當年的事非同小可,雲寺現在已經被本王給封了起來,專為查當年的事。”
“到時候,如若沒有找到什麼物證還好,倘若是找到了太子當年謀害本王王妃的罪證,那麼本王,是必要追究到底的。”
蕭寒絕的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北齊後和季睿卻皆是聽得出來,蕭寒絕這些話裡,分明是含有威脅的意思!
威脅他們二人,倘若這範氏和蘇涵兒不現下就處決了的話,就算現下他沒有蕭寒絕當年在雲寺謀害蘇菱衣的證據,他蕭寒絕事後也會費力去找,以此就是不讓季睿好過。
誰也不知道以後的情況會發生什麼變化。
北齊後和蕭寒絕對視了一眼,
他們二人的臉色都並不好。
旋即的,那北齊後恨瞪了蕭寒絕一眼,冷笑一聲,道:“攝政王不必再查了,現下的事不過就是這位方丈在攀咬太子罷了!睿兒堂堂太子,是斷然做不出設計謀害攝政王妃之事來的,他原不必如此!”
說著,北齊後對視著蕭寒絕。
但蕭寒絕依舊是那般冷冽的模樣,周身透著強大的氣場,回視著北齊後,並未言語。
似是還未從北齊後的話語裡聽到他想聽的話來。
而北齊後見蕭寒絕這般模樣,卻又是暗裡咬了咬牙,雖然蕭寒絕也還什麼都沒有做,但她對蕭寒絕的恨意,就是又多了幾分。
蕭寒絕這廝,分明看出來她並不想處置範氏和蘇涵兒,現下卻是非逼著她處置範氏和蘇涵兒,不分明是在跟她過不去麼?
事實上,蕭寒絕身為攝政王,還有著不少她所沒有的權力。
現下對與這範氏和蘇涵兒兩年前謀害蘇菱衣一事,既然人證物證俱全,就算她現在放了範氏和蘇涵兒,他蕭寒絕再想抓,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麼?
既然都是可以抓,這蕭寒絕非得逼她來抓,這分明就是在跟她過不去!
北齊後的目色閃過一縷狠光,但最終,她還是轉而的,忽地就對那範氏和蘇涵兒一道厲聲道:“不過麼,睿兒不屑於去謀害攝政王妃,這蘇夫人和蘇二小姐可就不一樣了!”
北齊後其實並未覺得範氏和蘇涵兒如何,但她在對她們二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卻是甚是不善。
其實這其中,更多的還是蕭寒絕惹得她們不滿罷了。
北齊後又是一聲呵斥道:“蘇夫人和蘇二小姐謀害府中嫡長女,罪無可恕!來啊,將蘇夫人和蘇二小姐皆壓入天牢,聽候發落!”
一句話,令範氏和蘇涵兒登時都感覺震上了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