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相關證據,事關人證也好、還是物證也好,都不過是在指證範氏和蘇涵兒的。
所以如他所想,現下蕭寒絕想指證他,其實手裡是沒有確切的證據的。
事實上,事情到底已經過去那般久,真要找證據哪裡就有這般簡單呢?
何況,他也不似範氏和蘇涵兒那般,在去雲寺找僧人的時候,還留下了那般明顯的證據。
得知了此,原本甚是慌亂的季睿此時心裡的底氣多少是足了一些。
而蕭寒絕見季睿這般,卻依舊是那般冷冽淡然的模樣。
此時,北齊後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她跟季睿一樣,也曾跟蕭寒絕交手多次,所以同樣也跟季睿一般,對蕭寒絕做事的手段多少了解一些。
見此,她亦是目色閃過一絲狠光,對蕭寒絕道:“攝政王,你連人證物證都未齊全,就敢帶一個所謂的證人來宮中找太子,太子其實你能這般冤枉的?”
蕭寒絕聽言只是唇角冷冽地勾了勾,道:“只有人證物證齊全才可問罪麼?”
那北齊後聽言道:“自是如此。攝政王,如果你還想再冤枉太子,請將確切的證據捏造好了再說!”
說著,北齊後又要再說些什麼。
卻是在這個時候,只聽了蕭寒絕又是聲色冷冽地道:“太子的物證的確還未齊全,但。”
說到此,蕭寒絕頓了頓,又是冷眸掃了一眼一旁的範氏和蘇涵兒。
不過是一眼,範氏和蘇涵兒便感覺是一道地獄的光芒照在她們身上一般。
又是在這時,只聽蕭寒絕道:“蘇夫人和蘇二小姐兩年前謀害本王王妃的人證物證卻是齊全。按皇后的說法,這二人謀害本王王妃之事,可是板上釘釘了?”
蕭寒絕的話音剛落,此時徹底知道蕭寒絕剛才冷望了她們一眼是什麼意思的範氏和蘇涵兒,已然是徹底震住了。
原本看蕭寒絕先前將戰火引到了季睿的身上,她們以為沒有人會再管她們了,再加之還有皇后的幫襯,今日之事應當就此就算過了。
沒想到現在事情繞著繞著,又繞到了她們的身上來。
而且現在是蕭寒絕親口將事情繞到她們的身上來,此事更加是非同小可。
範氏和蘇涵兒相視一眼,連忙又是跪向了蕭寒絕道:“攝政王爺,臣婦/臣女冤枉啊!”
蕭寒絕神色冷冽,並未搭理她們。
她們又是跪向了北齊後和季睿,哭訴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臣婦/臣女冤枉啊!”
而此時,北齊後和季睿也是沒想到蕭寒絕的矛頭一下子就指到了範氏和蘇涵兒的頭上去,畢竟前一秒他們還在言及季睿的事。
而他們二人聽了此,也不過是稍稍頓了頓。
那北齊後便對範氏和蘇涵兒道:“你們二人不必多言,本宮知道這件事許是另有隱情。”
又正要再多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