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她此時的心中必然是絕望的吧。
所以那抹殘魂痛了,她此時的身體便也隨之痛了。
蘇菱衣同樣也在這具身體裡,她能感覺在原主痛了之後,原主究竟有多麼出離憤怒,以及她先下又是多麼想用這麼一具身體做些什麼、說些什麼。
但無疑的,蘇菱衣也知道,倘若這具身體真的是激動的做了什麼、說了什麼的話,她是真不知道現下會發生什麼不受控制的事來。
所以饒是原主的那抹殘魂想控制這具身體做些什麼,蘇菱衣都在費力阻止著,所以此時的蘇菱衣,或者說此時的蘇菱衣的這具身體,看起來才是那般的扭曲和糾結。
僵持之下,蘇菱衣的腳在隱隱發抖,一個身子不穩,她靠上了一具冷冽的身體。
蘇菱衣隨之一側頭,就對上了蕭寒絕那冷冽之至的目光。
旋即的,她感覺她纖細的腰身被一道力道給緊緊地攥了過去,那般的力道,攥得她整個人生疼生疼的。
但也就是在這樣的疼痛之下,讓她恢復了一些神智,她體內那道與她糾纏的原主殘魂的力量,霎時間也是消退了不少。
蘇菱衣由此鬆了一口氣,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的水眸更深地對上了蕭寒絕的眼眸。
還是那般冷冽的眼眸,此時卻似染著一團火,好似要將她整個吃下了一般。
蘇菱衣由此震了震,也是在此時的,蘇菱衣自己在感到身子被蕭寒絕的這般目光震得微顫之餘,體內原主的那抹殘魂,又似更加消退了。
至此,蘇菱衣還未多想些什麼,蕭寒絕那冷冽的聲色又在她的耳畔響了起來:“如果你還想著太子,本王現在就可以做主將你嫁給他?”
好似是甚是正常的聲色,帶著嘲諷,聲音不大,只有她可以聽見。
但就是這樣一道聲色,雖然是問句,配合蕭寒絕那樣冷冽中含火的眸色,蘇菱衣有一種感覺,只要她答應了,別說把她嫁給季睿了,蕭寒絕現在就會把她掐死。
本能的,同時她也本來就對季睿那個渣男無感,她幅度甚大地搖了搖頭:“不,不,不用!”
此時蘇菱衣眸色裡的拒絕也是堅決,蕭寒絕見此後,倒是將攥在蘇菱衣纖腰上的手鬆了松。
又是在此時的,只聽那季睿帶著怒火的聲音傳來:“本太子堂堂太子,若是想退婚,只需向父皇請命便是,何需向你來計謀什麼?方丈,你想跟攝政王一同對付本太子,倒是想個像樣點的理由!”
說著,季睿那般義憤填膺的模樣,好似蕭寒絕和諦言方丈真的冤枉了他一般。
而他在言語之後,眾人倒是似也覺得季睿的話有些道理,便在議論中有了一定的轉變。
“是啊,太子殿下堂堂太子,真不想娶,最多有些波折罷了,真也不是非要逼他娶,他何需如此呢?”
“……”
蘇菱衣現下已經正常了許多,哪怕現下再去看向季睿,她也沒有了那般大的情緒波動。
而此時,聽著季睿的話語,她卻是冷笑不已。
是啊,他堂堂太子,便是原主跟他從小有婚約,到底指定婚約已經是許久以前的事。
現在十數年過去,時過境遷,季睿真不想娶,自己堅持不娶、堅持要推了,這婚事也未必就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