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思緒著。
而此時,眾人倒是沒有注意到,那蘇菱衣在聽了此般訊息之後,神色的扭曲。
她緊攥著拳頭,一雙水眸迸發著平時沒有的恨意。
此時的她,少了一直以來的一種淡然,仿若變了一個人一般。
此時的她死死地盯著季睿,仿若一雙眼睛已經釘在了他身上一般。
裙襬之下,她的一雙腿又仿若就想要對著季睿撲了過去。
只是,她又似是在受著什麼煎熬一般,想衝到季睿面前去,又不知在思索著什麼,而在控制著自己。
蘇菱衣這樣的異樣,就連季睿接觸到了蘇菱衣的目光,原本他的心思一門還在怎麼對付蕭寒絕和方丈對他的指控之上。
對上蘇菱衣的那一瞬,他卻是沒來的震了震。
他並不是膽小的人,但現下不知怎麼的,他感覺此時的蘇菱衣好似已然恨他恨得眼神可以殺人一般。
許是忽然的良心發現,想起兩年前他在雲寺對蘇菱衣所做的一切,季睿此時竟也感覺到了一絲懼怕和愧疚。
但這樣的感覺稍縱即逝。
轉而的,他也不過只是厭惡和冰冷地望了蘇菱衣一眼罷了。
此時,季睿的心中反而是恨蘇菱衣的。
因為蘇菱衣這般的人,從前又醜又是那般的名聲,卻跟他堂堂太子有婚約,不知道給他鬧了多少的笑話。
兩年前他對範氏和蘇涵兒所做的事推波助瀾、目的便是解除跟她的婚約,那也不過是她活該罷了。
她本來就配不上他!
兩年前之事原本就是她蘇菱衣所該承受的,現在因為這件事,他竟還被蕭寒絕抓到了把柄,他不是更加恨她了麼!
幾瞬的對視之後,季睿又將那厭惡寒涼的目光給移了過去,轉而的,他那宛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射向了方丈和蕭寒絕,道:“一派胡言!本太子何時在兩年前找過你?”
那目色的閃爍卻也足以說明他此時的心虛。
而此時的蘇菱衣察覺到了季睿此時的心虛,她的心,登時又是閃過了一絲銳利的疼痛。
她的嘴唇發抖,步子發抖,纖手也在發抖。
似是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做些什麼,卻又是被自己給生生勸阻住。
而這般的狀態,無疑就是此時的蘇菱衣真實的狀態罷了。
她此時所有的疼痛和怒火,就是原主殘留在她身上的那抹殘魂導致的。
原本原主的這抹殘魂,已然是死了卻還留在她的體內,據她的觀察,無非就是因為對季睿還念念不忘罷了。
雖說她也不知道原主究竟喜歡季睿什麼,但現在得知一個自己這麼喜歡的人,竟然為了婚約在兩年前謀害了自己、致她落到了悽慘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