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衣便想要後退躲開。
卻不待她有什麼動作,蕭寒絕已經是抬手攥住了她的左手。
蕭寒絕的掌心有粗糲的繭,磨蹭得蘇菱衣纖嫩的手腕倒是有些不舒服。
而這已經不是蕭寒絕第一次攥蘇菱衣的左手了。
上一回,蕭寒絕也是在逼問蘇菱衣的醫術的時候,檢視了蘇菱衣的左手腕。
不過那時候,他只是看了一眼,卻沒有看到什麼之後,就鬆開了蘇菱衣。
但這一次,蕭寒絕在攥住蘇菱衣之後,卻是細細看過了蘇菱衣的左手腕,依舊還是不知足。
又是用他粗糲的手掌在蘇菱衣的手腕上婆娑,似是想要發現什麼來。
但結果卻是,他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一次,蕭寒絕又是看了眼蘇菱衣的左手腕,繼而的,他將他冷冷的視線投在了蘇菱衣的面上。
彼時,蘇菱衣的水眸也恰好望向他。
那一瞬,二人之間的四目正好相對了。
不同於剛剛隔著一定距離的四目相對,這一次二人的四目相對,他們互相之間甚至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之聲。
蘇菱衣已經是被蕭寒絕攥得有些難受了。
但她想將左手腕從蕭寒絕的手中抽出來,卻發現一般的力道根本抽不出來。
旋即的,她清聲對蕭寒絕道:“王爺,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又是水眸閃了閃,接著道:“王爺,你可相信鬼神之說麼?”
“你總說我在驛站攻擊了你,事實上,我原也沒在驛站攻擊過你。你之所以會這般認為,會不會你那日正好是撞到……鬼了?是鬼攻擊了你的腰?”
不是她?
著實是蘇菱衣現在被這蕭寒絕攥得有些難受,這才編出了這麼個說法來。
反正蕭寒絕也是不可能知道她是怎麼攻擊他的,或許她提到鬼神之說,蕭寒絕就會相信了?
繼而,蕭寒絕就會鬆開她了?
她可發誓,這蕭寒絕,真是她所見到的壓迫氣場最強的人了。
現在她跟蕭寒絕隔得這麼近,又在被他質問,又在被他攥著手腕,她著實是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過說起來,蕭寒絕雖然的確不可能發現她的晶環的存在,但她也不過是用晶環攻擊了他一次,而且還是在他被下了藥意識並不清楚的情況下。
他都能準確地知道彼時是她的左手腕對他發出了攻擊,已經是很厲害了。
蕭寒絕兩次在找尋她攻擊他的東西的所在的時候,攥的都是她的左手腕。
蘇菱衣又在蕭寒絕的禁錮之下掙扎著自己的左手腕。
可此時,饒是蘇菱衣已經跟蕭寒絕說了那鬼神之說,蕭寒絕卻依舊是圈著她的手腕,並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