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甚至在蘇菱衣掙扎時,他非但不鬆開他攥著的蘇菱衣的左手腕,另一隻手,蕭寒絕還探上了蘇菱衣的纖腰。
蘇菱衣的血液頓時凝了凝。
而蕭寒絕則是反而的將蘇菱衣的纖腰往自己扣近了一些,彼時,二人之間的距離是靠得更近了,幾乎就是零距離。
蘇菱衣在面紗之下徹底紅了臉,掙扎著,蕭寒絕卻也絲毫沒有鬆開蘇菱衣的意思。
蕭寒絕那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道:“是麼?是鬼麼?”
又是道:“本王可從未跟你說過本王被攻擊的地方是腰,王妃又是怎麼知道的?”
“莫非,王妃就是那個鬼?”
冷冷的聲音裡已經是帶著些戲謔了。
而這樣的戲謔,卻是不知怎麼的就讓蘇菱衣感到一陣惡寒。
是,沒錯,她的確就是那個鬼!
但那又如何!
她不會說的,說了你也不會信!
蘇菱衣此時也沒再回答蕭寒絕的話,而是繼續裝傻,對蕭寒絕道:“我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我也不過是猜測王爺腰部受了傷!你放開我!”
說完,蘇菱衣便在蕭寒絕的懷裡掙扎著。
而事實上,蘇菱衣現在說只是猜測蕭寒絕的腰部受了傷,雖然看起來像只是在隨便說說,但這言語之中,卻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畢竟在驛站那會,蘇菱衣跟蕭寒絕有了那麼親密的接觸,就算是知道蕭寒絕腰部受了傷,倒也沒有那麼沒有道理。
而此時,感覺到懷裡被自己禁錮下的人兒的掙扎,蕭寒絕卻是並沒有鬆開蘇菱衣。
反而的,蕭寒絕手下一緊,竟是將蘇菱衣攔腰抱起。
一個飛身,就用輕功將蘇菱衣帶離了。
此時,原本蘇菱衣在蕭寒絕的萬般逼迫還圈著她一直不鬆手的情況下,心中卻也有些煩。
正想著這蕭寒絕要是再不放開她,她要不要破罐子破摔,再用晶環電他一次、讓這廝長長記性?
雖說她能看出來蕭寒絕武功高強不假,但蕭寒絕到底是凡胎肉體,她加大晶環的電力,蕭寒絕可不定能承受她的一擊。
她正想著,卻在這個時候,蕭寒絕已經用輕功將她帶離地面了。
一時之間,蘇菱衣忽然發現自己已經飛上了天。
而原本蘇菱衣還在想著她再用晶環攻擊蕭寒絕的方式可不可行的時候,現在的她卻是全然否認了她剛剛的想法。
因為蕭寒絕現在用輕功將她帶上了天,倘若她真的用輕功將蕭寒絕擊倒了,她不也就摔下去了嗎?
想到此,蘇菱衣不知怎麼腦海裡浮現出了她會從天上掉下去的畫面,一時緊張,她的手就環上了蕭寒絕健碩的腰。
頓時的,她便也感覺自己有安全感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在蕭寒絕的懷裡,從飛簷走壁的空中向下看了過去。
一時之間,有更多的王府景緻收在了眼底,蘇菱衣霎時也是感覺還甚是喜歡這種在空中飛行的感覺。
畢竟在現代也沒有誰會輕功,她也從來不能體驗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