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那些先前說要走的人,現在盡數都是說不走了。
而此時的那掌櫃的,神色可以說是能用十分難看來形容。
他先前原本還能以為用靖水酒店所有的工作人員來裹挾蘇菱衣、一次達到他想要達到的目的。
現在不僅他的目的沒有達到,他的謊言還被拆穿了,原本該站在他這邊的工作人員,反而是用甚是憤恨的神色在看著他。
而這倒也不是最關鍵的。
現在最關鍵的是,他先前所說的要離開這靖水酒樓的事,他該怎麼將此給收回來!
他真不是真的要走的!
哪怕現在這靖水酒樓落到了蘇菱衣的手中,到底他的背後還是有範氏,他想他在靖水酒樓過得也不會差!
何況,就於他而言,就算是除去了油水,他單單在靖水酒樓作為掌櫃的工錢,其實也不低的!
總而言之,他還是不想失去了靖水酒樓這掌櫃的工作!
眼看蘇菱衣已經成了眾人奉承之所在,而他這原本想要給蘇菱衣下馬威的行為、現在反而像是讓蘇菱衣這個新東家在酒樓裡立了威。
而他所有為蘇菱衣準備的對付她的計劃,現在看起來都已然是功虧一簣,那掌櫃的此時的內心,著實是崩潰的。
而現在的他著實也不想離開這靖水酒樓。
此時的他在思量了一番,最終還是拉下了臉,在蘇菱衣面前道:“東家,我……我也想繼續留在靖水酒樓,能否也再繼續留下我?”
此時那掌櫃的的言語已經是有些顫顫巍巍,完全是沒有了底氣。
蘇菱衣聽了這掌櫃的的話,冷冷的水眸凝向了他。
而不待蘇菱衣多說些什麼,眾人聽了那掌櫃的話,已然是幫蘇菱衣說話道。
“掌櫃的,你先前這般冤枉東家,現在怎麼還好意思留下來?”
“就是,我要是你,早就偷偷摸摸地離開了!先前竟還騙著我們跟著你走!跟著你走繼續被你壓榨嗎?”
“……”
這些說道那掌櫃的的人,從前自然都是在他手裡做事,只能是由他說道之人。
現在他被他們說道,他自然是十分不滿的。
他原想回擊回去,但剛一個眼神望過去,正對上蘇菱衣射過來的目光,他頓時什麼也不敢說了。
只嘟囔著對蘇菱衣道:“蘇大小姐,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做錯了,只要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好好幫您做事。”
說著,這掌櫃的竟然是開始自己用手扇自己巴掌。
他扇了幾巴掌後,見蘇菱衣並不為此所動,他這才更加用力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
聲音甚大,可也根本沒有人同情他。
直到這掌櫃的臉都被自己給扇腫了,蘇菱衣才給了這掌櫃的一個眼神,清聲道:“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