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倘若她現在妥協了,這靖水酒樓也不會真正屬於她,就算她將酒樓拿了回來,也只是跟空殼子、甚至還是個麻煩,根本無用!
但此時,眾人聽了蘇菱衣的話,倒已經沒有那麼憤慨了。
行動之中,他們甚至還有些遲疑,好似明明剛剛還在堅決地說著要跟掌櫃的走,現在倒是有些猶豫了。
蘇菱衣此時自然是不解。
但那此時在震驚蘇菱衣居然沒有留他和眾人的掌櫃見此,倒是有些慌亂了!
其實他的心裡根本是不願意走的!
他之所以做到這一步,不過是想逼蘇菱衣就範罷了!
沒想到蘇菱衣竟真的答應了讓他走!
可話就是他本人說出來的,還是他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的,又是在現在這個眾人的情緒有些不對的時候,哪怕他的心裡此時有萬般的不願,他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而已!
不待眾人說些什麼,那掌櫃的已經是強忍著心中的不願,對眾人道:“既然東家答應讓我們走,大家就拿了遣散費走吧!話既然已經說出口,這靖水酒樓也不是我們的所留之地!”
他的言語此時還是抑揚頓挫的,但明顯底氣已經不足。
眾人聽了掌櫃的話,此時他們的心中哪怕是有遲疑,但想起他們剛剛才撂下話說要跟這那掌櫃的走,掌櫃的現在又已開了口,他們倒也沒有多說什麼,準備分了那遣散費之後就離開。
這時候,人群之中忽然響起了一道雋麗的女聲,道:“蘇大小姐,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道女聲在人群之中顯得甚是突兀。
蘇菱衣順著這道聲音望了過去,就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名跟她的聲音一樣雋麗的女子。
這女子約莫十八九歲的年齡,身上穿著女工的服飾,但這有些簡單的服飾其實也遮擋不了這女子本身的甚是耀眼。
尤其,這女子的那一雙眼眸,黑白十分分明,但又不算銳利,十分的好看。
蘇菱衣忍不住對她的眼眸多看了兩眼。
卻是在多看兩眼之時,忽然的,蘇菱衣看著這雙眸子,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心中暗道一句。
是她!
蘇菱衣已然是陷入了思緒之中,但言語之中,她還是回覆這名女子道:“你想要什麼說法?”
清冷的聲色,十分好聽。
那女子繼續聲色雋麗道:“蘇大小姐,我們都想問一句,為什麼你願意給一千兩的遣散費,在你做了靖水酒樓的東家之後,要減半我們的工錢!”
那女子的話當時就讓蘇菱衣驚了驚,她什麼時候說要減半工錢了?
而那女子的一句話,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正要跟著那掌櫃的走的眾人,也是一時炸開了鍋,不由得也跟著女子問蘇菱衣道。
“是啊,東家,您給我們個說法,靖水酒樓的工錢本來就要比別的酒樓低上一成,現在又要將工錢減半,我們也都要養家餬口,這還怎麼活下去呢?”
“是啊,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