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就算這掌櫃的現在留下來了,他也不輕鬆不是麼?
這靖水酒樓這麼些年來的工錢一看就是他剋扣的,讓他先吐出來也好。
眾人原本知道可以繼續留在靖水酒樓工作、而且工錢還提升了,都是甚是高興了。
現在知道那掌櫃的還要把以前少的工錢全部都還給他們,他們自是更加高興了,不由得各自歡聲道。
“沒想到還能把以前少的一成工錢全部拿回來!東家,謝謝您!我以後一定在靖水酒樓好好幹!”
“我也是!東家,我一定好好幹!東家,我們先前誤會您了,真是對不住您!”
“東家,我以後也會好好幹!”
“……”
眾人言語之中,自是已然是有著對蘇菱衣的崇敬。
畢竟蘇菱衣一來就給了他們這樣的驚喜,這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
而在一開始的時候,那掌櫃的還跟他們說了不少蘇菱衣的壞話。
在這一好一壞的對比之下,這也更是讓他們覺得歡喜了。
同時的,眾人見蘇菱衣讓那掌櫃的還他們銀錢,眾人在高興之餘,也有不由得因此向蘇菱衣訴苦的。
“東家,真是要謝謝您。您可不知道,從前在靖水酒樓幹活,不僅工錢少不說,因為各種理由剋扣工錢也是時常有的事!家裡的老母親病了,我正缺銀錢買藥呢,正好您讓掌櫃的把以前短的工錢還給我們了,謝謝您!”
“東家,我也謝謝您!我的日子從前也過得拮据呢!”
“……”
蘇菱衣聽言,那幽幽的水眸掃了那掌櫃的一眼。
掌櫃的臉此時還是泛著腫,接觸到蘇菱衣這樣的目光,他竟是不由得就將目光移開了,其中還帶著慌亂。
至此,他顯然已經知道蘇菱衣是不好惹的,而且這些夥計現在在蘇菱衣面前這般言說他,他還不知道這其中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而且,他剛剛才好不容易求來的繼續留在靖水酒樓,不會再出問題吧……
那掌櫃的這般想著,心中又是更慌了,連忙哭喪了一個臉,對蘇菱衣道:“東家……東家,您知道這靖水酒樓有時生意不好、收入不好,我這也是不得已的啊!”
現在所有人都在這裡,而剋扣工錢的事是切實發生的,他自然是沒有辦法去欺瞞蘇菱衣什麼,只能是在蘇菱衣面前賣慘了。
蘇菱衣聽此只是冷笑一聲,並無心去看掌櫃的哭喪著臉演戲。
只聲色清冷地對他道:“靖水酒樓的生意好不好、收入好不好,待會我自會去看賬本。”
那掌櫃的聽此,倒是當即面色又是變得有些難看。
看了賬本之後,他胡扯的收入不好的理由不久露餡了麼?
蘇菱衣看到了掌櫃的的神色變化,心下也是對他的小心思十分了然了。
她又是聲色清冷地繼續道:“不過不管靖水酒樓的生意好與不好,你原也不該剋扣夥計工錢。”
又是道:“在前番彌補夥計工錢的基礎上,在將從前剋扣的工錢也還給夥計,如何?”
雖是詢問的語氣,但聽起來卻似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掌櫃的聽到又要自己賠銀錢,頓時一口生血差點吐了出來。
但最終,他還是點頭道:“是,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