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就這麼一件簡單的小事,而且她是暗裡做的,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一說的必要。
但在蘇菱衣轉身的時候,那梅昭南卻還是繼續道:“姑娘幫了我致美樓,日後姑娘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也可以來找我梅某人。”
蘇菱衣聽此倒是頓了頓。
一轉身,梅昭南依舊還是那般溫潤的模樣,站在原地。
蘇菱衣見此,倒也不再否認她方才所做之事,只道:“梅公子,不必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的確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根本不足掛齒。
不過……
蘇菱衣似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倒是多看了那梅昭南一眼。
梅昭南察覺到蘇菱衣的目光,只是溫潤地含笑看向他,溫聲道:“致美樓欠姑娘一個人情,梅某人是記住了。”
蘇菱衣聽言,倒也是隻對梅昭南迴笑笑:“梅公子言重。”
說完,蘇菱衣倒也不再多想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致美樓,也不再跟那梅昭南交談。
說起來,雖說她這回的確是暗裡助力了今日之事、算是幫了致美樓不假。
但不管怎麼樣,這樣的幫助,顯然也不過是區區小事罷了。
她在對那兩名鬧事者動手的時候,梅昭南既然看到了此,想了在那兩人鬧事的時候,他也是看到此事了的,只不過他在當時沒有站出來罷了。
但顯然,以梅昭南的能力,只要他想站出來,今日之事於他而言根本就不在話下。
所以今日她隨手解決的那事,幫是幫到了致美樓則矣,真要說起來,還真不是什麼可以邀功的幫助。
梅昭南此番說出那等要謝謝她的話,其中更多的,只怕還是有客氣的成分在裡邊吧。
當然,的確不過是一件舉手之勞之事,她也不會去借此邀功的。
都城的街道依舊還是甚是熱鬧的。
蘇菱衣走在街道之中,很快倒也忘記了在那致美樓發生之事,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這熱鬧的街景上來。
只見這熱鬧的街景之上,飯館、飾品店、小攤子、酒樓等各種店鋪都應有盡有,眾人在兀自繁忙或遊玩著,此時的天氣雖稱不上陽光明媚,但也甚好。
所以蘇菱衣這一路走來,心情倒也還算是甚是輕鬆。
不過在逛了一會後,她又想起自己還是有正事要辦的。
她便走到了一個小攤子前,邊把玩著其上的飾品,邊問小攤子的老闆道:“老闆,這附近有一個靖水酒樓,不知該怎麼走呢?”
她所要辦的正事,就是要去把靖水酒樓給收回來。
雖然那範氏已經將靖水酒樓的房契地契給她了,但蘇菱衣也知道,她要想真正得到靖水酒樓,僅僅是有這些是不夠的。
先不說這靖水酒樓被範氏操控多年,便是範氏現在想在其中動一些什麼手腳,都會給她真正執管靖水酒樓造成極大的阻力。
這樣的阻力她蘇菱衣可以預見,但她並不會因此就放棄了靖水酒樓。
畢竟,先不說這靖水本該是她的,她不真正的拿回來,也不過就是便宜了範氏和蘇涵兒與蘇府罷了。
就是以她自己現在這銀錢根本不夠用的狀況,這靖水酒樓她也要儘快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