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其他的,現在她既然已經在了這都城酒樓聚集的中央之地,想來那靖水酒樓也在離這不遠處,蘇菱衣自然是要先去那裡探探底、試著將那靖水酒樓收回來、讓它真正屬於她的。
那小攤子的老闆也是一個熱心腸的人,聽到蘇菱衣問他,他便也熱心腸地回答道:“小姐,靖水酒樓就在距離這裡兩條街的地方,您從這裡繞向那裡,再直走就可以到了。”
老闆說著,還熱心腸地幫蘇菱衣指了去路。
但在幫蘇菱衣指去路的時候,這老闆也不免狐疑地多望了眼蘇菱衣。
在被蘇菱衣蒙了面紗的甚佳氣質驚豔到的同時,也是詫異,這小姐怎麼連靖水酒樓在哪都不知道呢?
雖說這靖水酒樓如今是落寞了,但以它作為北齊最大酒樓的殊榮,這北齊都城之人,是鮮少有不知道它的。
但,倘若是太過深居簡出,或許不知道倒也不一定。
但若是這位小姐深居簡出,又怎麼回來問這靖水酒樓呢?
對此狐疑,老闆也不過只是詫異了一瞬,他關注點更多的,還是在幫助蘇菱衣上。
蘇菱衣在老闆的指路下,記下了老闆所指的靖水酒樓的確切位置。
接著,她便向老闆道謝道:“老闆,謝謝你,我知道了。”
老闆對此只是撓撓頭,並未覺得有什麼。
繼而的,他指著蘇菱衣手中拿起的一枚簪子道:“小姐,您可看看您手中的這麼玉蘭髮簪,這簪子做工精細,玉蘭又是高潔,跟您最為搭配了。”
老闆對蘇菱衣笑著,問路是在其次,擺攤子出來做生意的,自然還是想要賣東西的。
蘇菱衣自也知道此。
聽了老闆的介紹後,她只是淡淡地掃了那枚簪子一眼,就留下了一錠銀子,將簪子收了起來,道:“這簪子我買了。”
說完,蘇菱衣便轉身離開。
絲毫也不管老闆在她身後喚:“小姐,銀子給多了,這簪子不值這個價!”
蘇菱衣只是對後襬擺手,示意這樣無妨。
從小攤子離開後,蘇菱衣便向著老闆所指的靖水酒樓的方向行了去,心中也在暗暗思量著,她該如何將這靖水酒樓收回來才是最佳。
說起來,她現在著實是有些孤立無援的。
蘇菱衣正若有所思地想著。
這時候,她忽然發覺周圍人的情緒好似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原本她方才一路走過,眾人的情緒都還在微微的陽光中處在甚是歡快的境地。
但在這個時候,眾人也不知因何,好似不少人的神色都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原本一些人的神色也並不慌亂,但在一些人跟他們交頭接耳之後,他們的神色同樣也就變得慌亂了。
而在眾人的神色慌亂之後,他們便大多數開始皆往一個小巷子裡趕。
蘇菱衣原本還想著要去收回那靖水酒樓,對於其他的事情自然是沒有那麼關心的。
但此時眾人的這般舉動卻是著實地讓她感到有些意外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