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他抬手去扶拉那人拉過來的手。
卻就在那一瞬間,另一位下人也登時整個身子像被針刺一般痛了起來。
“哎呦,哎呦!”
一時間,場地便同時有了這兩個下人的痛呼之聲。
蘇菱衣在面紗下冷冽地勾了勾唇,又視線轉向了躲在她身後的梅姨。
也不管梅姨此時身上有多麼破落和髒,蘇菱衣的纖手就撫上了梅姨的面頰,為她理了理髮絲和衣裳道:“梅姨,別怕,以後他們再不敢欺負你了。”
近距離接觸梅姨,原主記憶中那些梅姨對她好的畫面更多地浮現在了她的腦海,那眾人的落井下石下的梅姨獨守一份地對原主的好,不可謂不讓蘇菱衣覺得感動。
而這梅姨的身份……
梅姨原本神色還有些慌亂,聽了蘇菱衣的話,倒是整個人安定下來許多,甚至那空洞的神色中,也對蘇菱衣泛起了些笑容。
只是她還是那般有些精神失常的模樣,並不能輕易地向正常人一般跟蘇菱衣說話。
但能讓梅姨覺得安定下來,蘇菱衣已經覺得甚是歡喜了。
安撫好了些梅姨,蘇菱衣那泛了些微光的神色又泛了冷冽,射向那兩個還在倒地喚疼的下人,道:“梅姨本王妃就帶走了!日後,她就是本王妃攝政王府的人!”
泛了些冰冽的輕聲,聲音並不大,卻是泛著不容置否的霸氣。
也就在蘇菱衣說話的那一瞬間,原本還不怎麼將蘇菱衣放在眼裡的那兩個下人,忽然間就是不自覺對蘇菱衣敬畏起來。
雖然他們也並不知道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的,不遠處如王者般立在一旁的蕭寒絕。
聽了那煞有風華的女子的話,竟是冷冽的目色不由得深了深。
冰淡的唇角也微微動了動。
她的、攝政王府?
此時蘇菱衣和蕭寒絕已經快要走到蘇府門口。
蘇菱衣得了梅姨後,正看到蘇府門前停著攝政王府的馬車轎。
未有多少遲疑的,蘇菱衣的水眸掃了那馬車轎一眼,又掃了不遠處的蕭寒絕一眼。
思索了一番,蘇菱衣還是帶著梅姨走到了蕭寒絕的身邊,清聲道:“王爺,我們回府的時候,我想將梅姨也帶回府。”
雖說這事哪怕蕭寒絕不同意,她也必然會給梅姨一個好的安置。
但攝政王府到底還是蕭寒絕的地盤,加之蕭寒絕這麼一個氣勢卓然的人還在這裡,她還是跟他說一下為好。
蕭寒絕還是那般霸氣英俊冷冽的模樣。
此時蘇菱衣蒙著面紗在他的面前,有淡淡的女子香味掠過,倒也還是有她的風華。
蕭寒絕的冷眸深了深,凝了凝,才幽幽開口道:“這個女人可以送回攝政王府,但是你不能回府。”
蘇菱衣聽言愣了愣。
他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