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有蕭寒絕親自來撐腰的攝政王妃身份,的確對蘇府而言,是有不小的殺傷力。
蘇菱衣的清聲言罷後,蕭寒絕攥在蘇菱衣纖腰上的手緊了緊,能讓人感覺到壓迫,但是並不痛。
下一秒,蕭寒絕已經帶著蘇菱衣離開。
此時蕭寒絕攬在蘇菱衣腰上的手未松,二人一人穿著攝政王服制,一人穿著攝政王妃服制,同樣是紅黑的底色,同樣是霸氣的服制,竟是顯得二人般配而又絕世。
而蕭寒絕和蘇菱衣此時的舉動讓場地的人皆是愣了一愣。
尤其是範氏和蘇涵兒,臉登時都更綠了。
尤其是蘇涵兒,整個人滿臉的都是不敢相信。
蕭寒絕居然摟住了蘇菱衣那個失貞醜女!
他這個樣子,真的是眾人口中那個霸氣不可親近的攝政王嗎!
真的是眾人口中那個殘暴的攝政王嗎!
蘇菱衣都已經表現這麼惡劣了,蕭寒絕為什麼還不賜死她!
蕭寒絕可以不搭理她,那是因為蕭寒絕平日根本不搭理任何人。
可方才她跟蕭寒絕說話蕭寒絕都不理,現在蕭寒絕居然去摟了蘇菱衣算怎麼回事?
難道她還不如蘇菱衣那個醜女嗎!
不甘、惱怒、恨意皆到了蘇涵兒的臉上。
眼見著蘇菱衣和蕭寒絕的背影越來越遠,蘇涵兒氣急敗壞地就要追了過去:“王爺……”
卻是她的話才剛剛說出口,就被蘇勳給攔了下來。
蘇勳的面色帶著意味深長道:“涵兒,站住。”
又是目色望了眼蘇菱衣和蕭寒絕的背影,微不可見的輕皺了皺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了。
蘇涵兒被蘇勳阻止,還想說些什麼,但又被範氏給拉住。
到底蕭寒絕說要帶走蘇菱衣,這件事根本不是他們所能阻止的。
不過看著蘇涵兒被傷的手,範氏的眼眸還是泛起了狠意。
蕭寒絕摟著蘇菱衣已經走了一段距離,但他摟在蘇菱衣腰間的手卻也還沒有放開的意思。
想到身後的蘇涵兒等人應該已經看不見她和蕭寒絕,蘇菱衣便掙著要從蕭寒絕的懷中離開:“王爺,妾身……”
卻蘇菱衣發現,饒是她在掙扎時用了巧力,在蕭寒絕的禁錮下,她的身姿根本不能移動分毫。
眼前,是蕭寒絕身著攝政王服制的健碩胸膛。
頭頂,傳來蕭寒絕的霸氣冷聲:“原來你前番在本王這裡要‘攝政王妃’的名分,是為了方便來蘇府作威作福、傷害嫡妹的麼?”
霸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蘇菱衣聽了蕭寒絕此言,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蕭寒絕早就已經知道了她的一些身手,能猜到她可以傷了蘇涵兒也不足為奇。
蘇菱衣仰了仰頭,水眸順著望向了蕭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