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也是跟蘇涵兒的話語一樣的想法,著重跟蕭寒絕提出來,蘇菱衣的惡劣放肆,其中有不少就是因為她的攝政王妃的身份的原因,以此來讓蕭寒絕對蘇菱衣更加厭惡。
而蘇菱衣方才所說,她否認她子啊後院傷了蘇涵兒,範氏便提出來有下人親眼所見她傷人。
反正哪怕就算沒有人看見,蘇府都是她範氏說了算的地盤,她就是不讓蘇菱衣逃脫她的手掌心!
蘇涵兒此時仍是擺著嬌柔的姿態,面上撲閃著淚花,對座上的蕭寒絕惺惺作態、暗裡卻是恨恨地剜向蘇菱衣地道:“母親,王爺,涵兒不疼,涵兒只是希望,姐姐如今好歹已是攝政王妃,不該如如今這般無禮了……”
言罷,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那模樣,哪裡又像是她說的不疼的樣子。
蘇勳聽得範氏和蘇涵兒的哭訴,見得她們嬌柔的模樣,再回想起蘇菱衣方才的伶牙俐齒,不由得對蘇菱衣更加地生厭了。
蘇勳怒瞪了蘇菱衣一眼,道:“為父不知你何時竟變得這般惡毒!還不快向王爺請罪,好叫王爺饒了你!”
蘇菱衣的水眸淡掃了這三人一眼,視線又落在了蘇勳的身上。
薄紗之下,蘇菱衣的唇沒有感情地勾了勾,水眸也深了深。
惡毒?
她不過廢了蘇涵兒一隻手,就叫惡毒了?
那麼這蘇府闔府都想著讓她來代替蘇涵兒死,怎麼沒人說他們惡毒?
這還真是“她”的好父親!
不過,現在的一切,才只剛剛開始!
蘇菱衣的聲色清冷,凝過去的水眸甚至讓蘇勳震了震。
她的言語不卑不亢:“父親,我沒有罪,又有何罪需要請?”
一番言語一出,甚至讓在場之人都被她的氣場震了震。
但在此之後,蘇勳卻是更加怒了,但因為蕭寒絕在此,他也不好發作,只瞪向了蘇菱衣:“孽女,你……”
卻他才剛開口,便聽座上有一道霸氣的冷聲幽幽響起:“蘇府尹,本王的王妃說那手不是她傷的,你在懷疑她的話麼?”
一句話一出,那王者般霸氣的氣場就席捲的了整個場地,讓所有人都更安靜了幾分。
那一剎那間,原本各懷心思的場地中,卻是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彷彿聽得見。
蘇勳說到一半的話硬生生地被收了回去,他有些渾濁的目色中閃過了一絲愕然。
暗裡的,他悄睨了座上的蕭寒絕一眼,除了仍舊被蕭寒絕王者般的氣場震懾外,他的心中也在狐疑。
蕭寒絕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王妃?
蕭寒絕這是承認了蘇菱衣是他的王妃?
方才他說那句話,是在幫蘇菱衣說話麼?
怎麼會?
這位攝政王,在朝堂上可是連當今聖上的面子都敢拂的!
蘇菱衣這樣的人,蕭寒絕怎麼會承認!
驚愣之中,蘇勳還是連忙對蕭寒絕應聲道:“下臣不敢。”
又是在繼續琢磨蕭寒絕的話的時候,蕭寒絕霸氣的冷聲又壓了下來:“嗯。”
簡單的話語,彷彿蕭寒絕根本不在乎蘇勳回答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