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夜辰不滿,意識海中的白辰也有些看不上,太磕磣了吧,就算天荒界一鎮遠遠不比亂星海蒼雲城主和司徒家的公子,可這點,太敷衍了吧。
夜辰的臉色直接拉下來了,這麼點玄石金銀配以這麼繁華的一個小鎮,恐怕一年所收到的貢稅也不止於此吧。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在我的感知沒有展開探查之前,你最好還是將剩下的給拿出來!”夜辰直接冷聲說道“不要考驗我的感知力!”
這純粹就是在敷衍,縱使傻子恐怕也看得出來,就這點誠意,還想換他的性命?位鎮主顯然也是面色有些發白,而後直接一扭頭,面色鐵青的看著這座府邸中唯一的一個凡人。
夜辰一看那人的裝束就知道了對方是相當於師爺般的存在,看來是為這個鎮主出謀劃策的人,花花腸子一堆。
“還不去將剩餘的給全部拿上來!”這位鎮主對著師爺大吼。早些他就覺得這樣不妥了,結果被這狗屁的師爺以三寸不爛之舌給說服了,現在他倒是有些後悔了。
後來的玄石全部堆在了一起,兩百多枚的玄石放在這大廳的中央,金光燦燦靈氣氤氳,放著耀眼的神輝,金銀珠寶比之前多了五箱。
看見夜辰再次皺了皺眉頭之後,紅楓鎮主就急忙開口了:“公子,真的只有這麼多了!我也不過才任期兩年而已,並且還要將絕大部分上繳家族,能有這麼多就不錯了”
夜辰看了看這人,的確很年輕,不過二十六七的樣子,說的也不像是假話。
“你的那份留了嗎?”夜辰也算說話算話,直接開口詢問,所謂的做人做事留一線,給人以一線生機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至少怎麼都不能將對方一個堂堂的一鎮之主搜刮得連褲頭都系不上的話,說不定對方還真會和自己急眼。
人都是有底線的,若是將對方的最後一縷尊嚴碾碎的話,說不定對方還真有可能會放棄那一縷生機,和自己拼命。
雖然他無懼記恨與報復,可小人難防,小動作很多,他是無所謂我,白天峰他們呢?
紅楓鎮主明顯的一愣,對方也還真的是打算給他留活口,搖了搖頭。他被那師爺的笨辦法可氣得不輕,所謂的九一分成,他早就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對此,夜辰直接就將這裡所有的玄石給分成了兩份,一份為那的十分之九,紅楓鎮主對他所謂的賠償。至於另一份十分之一,自然就是他留給對方的一線希望。
“哈哈——鎮主當真闊綽,來日方長,後會有期。白某就先祝願鎮主所經營的紅楓鎮能夠如鎮外之楓樹,越來越紅火。”夜辰哈哈大笑,這麼一筆橫財來得實在太痛快了。
在被洗劫的背景下,這算是祝賀之語嗎?至少這位年輕的鎮主大人不敢恭維。
“謝謝公子的祝賀!”鎮主苦澀,然而縱是再不開心也不敢多說什麼,怕冒犯了這位爺。只能有些訕訕的謝著夜辰的祝賀,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既然坐擁一座小鎮,又何愁沒有玄石。”夜辰的勸慰之語不僅不是很好,並且還非常的怪異。
鎮主大人能說什麼?他能做的就只是不斷點頭以認同夜辰說的話而已。
“好了,我走了,什麼時候有事情的話,登門再訪。”說罷,夜辰也不廢話,魂步一邁,直接從這鎮主大人的府邸消失,這位年輕的鎮主大人的身形一顫。
“再……再訪……”鎮主大人嘴唇哆嗦,顯然是被這句話給嚇得不輕,土匪再訪,這該有多可怕?
“大人,要不要稟報家族!……”
“放你的屁!你是豬嗎?白天峰的事就此揭過,這人有多強你個智障知道嗎?他什麼背景你知道嗎?我們北山家那位大小姐你惹得起嗎?艹!”鎮主大人簡直怒到了極點。這什麼狗屁師爺,怎麼一到派上用場的時候,就將他的笨盡展無疑,簡直就像是一頭豬。
“可……可是,就這麼算了嗎?”師爺顯然面色有些發白,猶豫著開口說道,被人逼到如此地步,任泥人也有三分火,難道鎮主大人就不生氣?
那就是他錯了,鎮主更氣的是他這頭豬一樣的師爺,對於夜辰,氣又有何用,那種兩人間的差距之感叫他有些無力。
“那你還能怎樣?要去找場子?你去啊!我不攔你,你問他們,有誰願意隨你而去?”鎮主大人簡直那叫一個無奈,對於這家族派給的無腦師爺,他還真想一巴掌將對方給拍死,什麼人啊?
但他不可能對這人下手,一指周圍的眾人,師爺順眼看去。結果,一個個都全部迴避。
開玩笑,很多人雖未見過剛才那人出手,但他們哪能不知其搶答器,一步人就不見了,詭異到極點的步法而且還不是神通縮地成寸,但凡有點腦子有點眼力怎麼看不出來夜辰的強大。
要他們去打那人?要去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