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話剛剛說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個二十五到三十之間的青年趕來,看見夜辰,一瞬面色微變,再看看那邊另一個和夜辰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年擋在一個女孩前,渾身是血,氣息奄奄。
一時間青年宛若遭了雷擊一般張口結舌了說不出話來了,什麼情況都不用說他也能看明白個大概,他雖然吃驚於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白公子,但這個時候他也無暇多想,孿生也是正常,他現在就感覺無奈,無奈怎麼又遇上了這位公子,青年又是頭疼又是恐懼。
這個白公子可是和他們北山家那位大小姐關係匪淺,什麼關係他不知道耶也不敢猜測,只知道肯定不是敵人就對了。
他也沒想到這個白公子竟然會牽扯進白天峰家的事裡來,他現在就指望能夠讓眼前這人熄了怒火,雖說那位也不見得會放過他,但至少也不至於不可挽回。
“嗯……鎮長大人也來了啊!你看這要怎麼說呢?”夜辰看到青年,說道。隨是初見,但和白辰開著通感,白辰所知所想他都知道,一瞬便知道這是什麼人。
“白公子息怒,要我做什麼,你說便好,定當竭盡全力絕不推辭。”年輕鎮主不得不服軟,對於那個‘仁慈’他不敢恭維,他可不會真的以為仁慈,他很忐忑,又怕大小姐,又怕這白公子,抬手把他的十位高手鎮壓,這樣的實力他是真的怕。
想要放過他,自然也是有條件的,青年鎮主明白。
而看到這位鎮長的姿態,早先追殺和白天峰和白辰一般青年的東方家人也是默不作聲,這突然出現的有多強,他可是見識過,隨手鎮壓,讓人膽寒。。
打?純粹的找死。
白辰一樣的青年一副病殃殃的將白雪推出,然後有氣無力的就身子軟了下去,似乎是……昏倒了。
夜辰暗笑,白辰則是無語,意識海里他,眉頭跳動,這傢伙到底是誰?又好色又能演得,這演技也太可怕了,和諧而自然,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白天峰顯然有些慌亂,手疾眼快的就將白辰一樣的青年的身體托住,以肩膀扛著白辰一樣的青年的下腋。
隨著夜辰的目光的看去,北山家的人和他的一眾手下瞬間看去,有些疑惑的同時面色發白,心中暗呼糟糕。
疑惑的是,那個先前追殺捲入其中白辰一樣的青年的傷勢應該沒有那麼重才是,怎麼人就昏倒了?而臉色蒼白暗呼糟糕則是意味著人被他們打重傷而昏迷過去了,這事,小不了。
果然,下一刻夜辰的面色冷然,宛若霜寒覆雪。
“我會給予你我所能給出的賠償!”幾乎沒有絲毫緩衝時間,這位年輕的鎮主立刻就不假思索的開口說道。
這句話完全就是咬著牙,硬著頭皮說出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有什麼資本和夜辰談條件,能有一縷生機自然是要好好把握住。
有些機會失去了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不去抓住這一次機會,或許就不會有下一次了。
“想來你作為一個鎮的鎮主,家底也不會薄吧!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看到對方漸漸難看的臉色,夜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年輕鎮主苦笑,這安慰的話還不如不說,說了他更緊張了,不過還好,能用金銀解決算是最好的情況了。
很有效,夜辰見對方長呼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很上道很看的開。只是夜辰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叫他臉色一白,有種想要大叫土匪的衝動。
“放心,我不貪……只要你全部家底的十分之九來救贖你!”
“這……十分……之九……”鎮主面色汗然,喉嚨乾澀嚥了咽口水,這尼瑪是人話嗎?
夜辰慢慢的開口,剎那就將這位年輕鎮主嚇得臉色慘白“前面帶路。”
“……是……”鎮主無奈啊,他不願啊,可怎麼辦呢?誰讓這橫空出世的年輕強者闖進了他們的計劃裡了,本來他們的目標只是白天峰啊。
夜辰先是將白辰一樣的青年白天峰與白雪安頓到一家鎮上普通的醫館之後才同這人去所謂的鎮主府取靈。
其實醫館都不用的,這演戲的傢伙根本沒什麼大礙,只是為了讓白雪白天峰不擔心這演員,做做樣子找了個醫館。
……
“只有這麼點?”紅楓小鎮鎮北的一座華麗大氣的府邸地下密室中,傳出夜辰極度不滿的聲音,看到玄石寶物的瞬間他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在他的身前,有一小堆金燦燦的玄石,只是數量少得可憐,只有三四十多塊的樣子,一旁,金銀珠寶一小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