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寢室還大,而且還有炕,難怪你冬天都沒回去,你不知道去年冬天,我們差點都凍死了,周華還是和張燕一起睡的。”
“是張燕每天晚上都要凍醒好幾次,後來實在沒辦法,就跑來跟我睡。”另一個名叫周華的姑娘笑著說道。
名叫張燕的同事不好意思道:“我實在是凍得受不了,只好跑去和你睡了唄。”
說完,又感慨:“我們在寢室裡受凍的時候,薛瑜你居然在這裡過這麼好的生活,太沒良心了。”
“沒良心嗎?”薛瑜笑著道:“再說,我什麼時候有良心過?”
其他三人齊刷刷翻了個白眼。
從北屋出來,看了西屋,好奇問道:“那這間屋子?”
“這屋子……”薛瑜腦袋裡轉了一圈:“是原來的主人住的,然後她不是去外地了嘛,現在有時候來客人,就住這屋子。”
“挺大的,雖然廁所不方便,但我們分到的是筒子樓,比這更不方便,有時候你做個飯,旁邊的人路過,你都要讓一下。”
趙芳芳有些感慨:“不過我們現在沒孩子還好,住我們隔壁的那戶人家,全家5口人擠在只有十幾平米的屋子裡,看著都遭罪。”
周華呲起牙:“趙姐,你別嚇我。”
“我嚇你做什麼?反正你們也沒結婚。”趙芳芳說道:“說不定到你們結婚的時候,就能分到好房子呢。”
現在是分配工作分配房子,但要是你運氣不好,呵呵……
張燕道:“但願能分到好房子吧,起碼每個月能省一點錢,每個月還要寄點錢回去,能省則省,對了,薛瑜,你住這四合院是多少錢一個月?”
“多少錢?”這個薛瑜還真不知道,她想了下,就來了主意:
“因為我那個朋友租了一年,我也不知道租金多少,然後租金退也退不掉,就讓我過來幫忙看著。”
“真好。”趙芳芳說道:“租一年,估計價格也不便宜。”
轉了一圈後,四人回到書房。
薛瑜泡上一壺高碎,這是一種茶名,老京城人最喜歡喝的茶葉,很多老京城人對著“高碎”有著難以割捨的情結和說不完的回憶。
其實“高碎”不是碎茶葉,而是指在加工比較好的茉莉花茶過程中篩選出來的碎茶的嫩尖和小芽,比茶葉末子還是要顯得高階多。
倒了四杯茶,還沒喝上,趙芳芳就開了口:“上次我跟你說,給你介紹物件那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張燕和周華立馬雙手託著下巴,認真看向薛瑜。
因為薛瑜是大家公認的美女,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要文化有文化。
只是也不知怎麼就沒看上學校裡那些對她有好感的男人。
“呃……”
薛瑜怔了怔,她實在沒想到趙芳芳今晚上門做客還帶著這麼一個事情來。
“託我介紹物件的那戶人家還挺不錯的,父母都是雙職工,家裡就一個獨生子,是在郵電局裡上班的,人也挺好,要是你有意,改天抽個時間見個面。”
趙芳芳又說道:“要是沒意,那也沒事,我也就是替人順口一問而已……”
要是蘇辰知道有人在給薛瑜介紹物件,肯定是要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