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納國泰的股份?”
蘇辰有些詫異,“手筆很大?”
“確實有點大。”唐婉茹說道,“我已經派人盯著,只是暫時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
“好,你密切關注。”
自從將國泰從太古的手中搶過來以後,蘇辰一直沒辦法將這家公司私有化,所以現在這隻股票還在市面上,股東除了盛世,還有中信,以及不得不捏著鼻子讓入股的滙豐。
他想不到居然還會有人在世面上吸納股份,難道是想學他那招,聯合別人一舉將大股東給掀翻在地?
只是話說回來,那一招他能使得出來,別人也能使得出來,當初之所以能成功,最大的底氣是有錢,要是沒錢,早就被太古給幹掉。
不過到底是誰會這麼突然對國泰的股份感興趣?
但暗中在市面上吸納股份的大多都是套皮操作,很少能夠清楚真正的買家,只能先密切關注。
雖然有人在吸納股份,但對盛世的持股比例倒是沒有多大的影響。
反而還因為此人的操作,讓國泰的股價得到提升。
等到中午的時候,唐婉茹就調查出來。
“有人透過周興置業購入國泰的股份,不過也就僅購入不到1%的股份而已。”
“周興置業?”蘇辰想了下,“難道是許家?”
因為周興置業就是許家的產業,而許老闆則透過周興置業控制香港許多的物業,包括中環中建大廈、遐寧大廈、亞細亞行、灣仔愛群大廈、中怡中心等等。
另外亞洲貨櫃公司、富麗華大酒店都有許家的股份。
不過在80年代末,許老闆就賣掉不少產業套現,同時知道家族人丁不旺,而許公子又無力繼承家族的事業,許老闆就把大部分資產變成收租物業,讓許家後代可以每年坐著收租金。
其中控股的中環中建大廈價值上百億港幣。
即便是中建集團也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許公子只擔任公司董事不參與公司管理。
所以得到有人透過周興置業購入國泰的股份時,他真的很驚訝。
唐婉茹道:“暫時不知道是許家還是周興的經理人,只是這點股份並不足以撼動我們的根基,料想滙豐與中信應該也不會與之達成戰略同盟。”
“我們能夠使出的手段別人或許也能使得出來,還是要小心一些。”蘇辰叮囑道,“我約許老闆出來談談。”
他擔心會不會是英國人挑唆滙豐與許家聯手,那樣的話,他就比較被動。
老實說,他倒是很佩服許老闆,因為許老闆可以算上是香港最“狠”的富豪。
為防止家產交的兒子手上被敗光或者被兒媳瓜分的一乾二淨,他居然學他父親那樣,立下一份能保證兒子不會被餓死的遺囑。
當然,這一份遺囑是在李佳欣嫁給許公子後立的。
現在這個時空裡,這種事情應該暫時不會發生,李佳欣都已經變成金絲雀,想著靠肚子裡的寶寶多分一點家產。
蘇辰暗想,要是自己老了以後,也要成立一個家族信託基金,不管是誰,每個月只給生活費,想要繼承這龐大的遺產可不行。
打聽到許老闆的家庭電話後,他親自撥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裡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問找哪位?”
“鄙人盛世董事長蘇辰,請幫忙讓許仕勳許老闆接電話。”蘇辰說道。
他不知道接電話的人是誰,要是不報上自己的名頭,說不定會被對方忽視。
果然,聽到他的話後,那女人便說道:“原來是蘇董事長,您請稍等,我讓許生來接電話。”
又等了差不多十秒鐘,才聽到電話裡傳來一個有些老邁的聲音:“聽說是盛世的蘇董事長找我?”
“許老闆你好啊,我是蘇辰。”蘇辰笑呵呵道,“不知道您老有沒有時間?不如我們一起出來喝茶,大家相互走動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