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離開香港的這段時間,唐婉茹已經分批從股市上吸納永安的股份。
第一次購入106.1萬股,第二次購入62.5萬股,其後又購入39.5萬股,6.3萬股,前後幾次的購入,動用資金約3400萬港元,共購入214.6萬股,相當於永安集團全部股權的1.18%。
隨後又重金從郭文藻手中收購其所持的6%永安股權。
再加之前收購的股份,現在盛世手上已經有永安集團超過32%的股份。
此時,郭氏家族的持股量僅四成三,其中,代表家族利益的永安商業管理公司持有41.2%股權,董事局郭家成員持有2.57%股權。
尚有至少有三成股權的持有人立場未定,一旦發起雷霆一擊,郭家就絕對毫無招架之力。
在唐婉茹吸納股份的這段時間,永安集團的股價節節上升,市場間歇性傳出有財團收購永安集團的訊息,而永安集團則一再澄清,指稱不知股價上升的原因,並無重要事項需要公佈。
回到香港的第二天,蘇辰認真看過報表之後,就決定發動對永安集團的收購。
因為隨著香港經濟結構逐漸向服務行業轉型,部分廠商將生產工序轉移到內地,工業樓宇需求不振,市道轉淡。部分發展商開始在傳統工業區拆卸工業樓宇,改建寫字樓。
而港府亦開始接納“綜合工業及辦公室樓宇”的新概念,准許工業地業權持有人向城市規劃委員會申請更改土地用途,興建工業及辦公室兩用大廈。
一旦收購永安集團,就能又多五六十萬平方英尺樓面的商業大廈。
此時,海外投資香港物業達到歷史高峰,全年上億元的物業交易逾100宗,涉及金額超過200億元。
在置地公司寫字樓物業的租戶中,竟然有70%是來自香港以外的海外國際性機構,外資公司成為支援香港寫字樓租金最高水平的基礎。
郭氏家族後人雖然經營永安作風保守,但對保衛祖業卻眾志成城,所以必須要及時掌握機會提高收購價,以便逐一擊破,不能給郭氏家族加強團結、鞏固控制權的時間。
上午,港交所剛開盤,永安的股份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上來。
股市都是低買高賣,雖然此前永安的股份也節節上升,但沒有像今天這麼離譜,才開盤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永安集團股價就再逆市飆升超過14元每股。
精於此道者,已料事態不尋常,將有重要事件發生。
果然,等到下午的時候,永安的股價又突然呈現過山車似的下跌,直接從上午的15元下跌到12.8元。
唐婉茹的操作一向凌厲,先稍微誘惑一批人將手上的股份賣掉,然後在股價迅速上揚的時候,又大筆砸盤賣出,嚇退想要渾水摸魚的散戶們。
而當這些散戶們紛紛割肉離場時,再不動聲色的趁機把他們拋售的股票全部低價接手過來。
等到下午收盤的時候,永安的股份已經下跌到10.7元每股。
這麼大的幅度,自然因為郭家的注意。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有人在打壓股價,但他們不知道是誰在操作。
因為有可能是劉欒雄,有可能是羅旭瑞。
畢竟這兩人沒事老是狙擊大酒店,說不定那樣啃食大酒店上癮,又想故技重施。
因為這兩人在前面擋槍,唐婉茹可以安心躲在後面吸納股份。
蘇老師連半點空閒的時間都沒有,因為他在國外收購的公司都要安排董事過去,其次部署明年的發展計劃等等。
回到家裡,吃了飯之後,薛芳就道:“我要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