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你確實是一個神秘的中國人。”一名記者認真說道,“這個是當初我沒有看到你這本書,否則我可能就不會做記者這一行。”
“什麼原因?”蘇辰問道,“難道你也在股災中損失慘重?”
記者嘆了一口氣:“是的,我和我的妻子把所有的血汗錢都投入到股市當中,結果沒想到一夜之間我們就破產,我的妻子也離開了我。”
“股市這種事情只有神才能夠預測他是否跌漲。”蘇辰說道,“我也只是根據這些年所有的事情總結出來的經驗,並不代表我這個人對股市特別有研究。”
“是啊,估計也只有耶穌能夠掌握股市的走向。”記者想了想,“你能幫我寫一封信嗎?寫給我的前妻。”
“可以。”蘇辰沉吟了下,“你說我寫。”
於是這位記者朋友就開始講他想要寫的信的內容,大概的意思是:
親愛的簡,你好,我是東方巫師,股災這種事情是人力不可預測的,你們那麼多年的愛情不應該因為這種事情而分開,即便分開這麼久,他還一如既往的懷念著你……
——來自中國的東方巫師。
這封信寫完之後,記者心滿意足地拿著離開。
等到這場籤售會結束之後,他的胳膊已經累得不想抬起來。
事實證明,一個人的胳膊活動時間太長的話,會容易發酸。
因為時間太晚的緣故,所以今天他就沒有去拜訪別人,只是先和對方約好,自己明天上午將過去拜訪。
晚上,蘇老師正準備睡覺時。
薛芳來敲門,順手遞上來一盒藥膏:“這是我在藥店買的,你貼一下看管不管用。”
“我先試試看,其實也就是肌肉有點發酸,休息一個晚上應該沒有事情,沒有多嚴重,你不用擔心。”
蘇辰直接把她請到房間裡,給她倒了杯茶,道:“明天我們去拜訪那位記錄華工的女士,她應該更為清楚到底有多少華工在舊金山死亡有多少回到家鄉。”
“這位女士是什麼人?”薛芳有些好奇。
蘇辰說道:“她的祖父也是一名華工,據說她本人曾走過加州淘金小鎮奧本的街道,也凝視過內華達州多納湖的湖水。
還撫摸過連線7號隧道和8號隧道的“中國牆”,併到訪過上千名華工為之喪命的塞拉嶺絕頂隧道。”
“這麼說的話,這名女士她確實做了很多的功夫,那我們明天去拜訪她,你早點休息。”薛芳說道,“別睡太晚。”
“好。”
休息一晚上。
第2天起來的時候,蘇辰發現自己的胳膊已經不再那麼痠痛,也不知道是貼了膏藥的原因,還是因為別的。
吃了早餐,他就帶著薛芳去拜訪那位女士,至於助理和保鏢,就先讓他們自行活動。
這位女士住在離斯坦福大學不遠的地方。
ConnieYoungYu,中文名叫虞容儀芳,美籍華裔歷史學家,在斯坦福大學上班,她是第三代美籍華人,也是鐵路華工後裔,她的外曾祖父是修建太平洋鐵路的華工工頭。
至於她的父親,便是斯坦福大學畢業的石油工程師容兆珍先生。
當年在美國人赴中國作戰的同時,美籍華人也沒有袖手旁觀、獨善其身,一些美籍華人參軍入伍回到祖國作戰,而她的父親就是其中一位。
蘇辰與薛芳很快就見到她,第一印象就很直觀地讓人覺得她是一位謙恭的學者。
“我沒想到居然是被人稱之為‘東方巫師’的蘇辰先生來拜訪我。”
虞容儀芳說話細聲細語,不急不緩,“更沒有想到這位東方巫師居然是如此的年輕。”
“您好,冒昧打擾您。”蘇辰說道,“這位是我妻子的妹妹薛芳,聽說您一直致力於記錄當年華工的歷史,所以我帶她來拜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