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向老牌世家大族郭氏永安發起挑戰,企圖收購這家歷史悠久的企業集團。
挑戰者和被挑戰者,一個雄心勃勃,南征北討;一個暮氣沉沉,經營保守。
強與弱,已壁壘分明。
此時的盛世已發展成一家綜合性超級巨無霸巨型企業,業務範圍除原先的地產、酒店外,還包括船務、貨櫃碼頭、建築工程、影視業娛樂等。
而且盛世在地產發展、零售業及其他多元化發展方面,似乎無往而不利。
選中永安集團作為吞噬的目標,是因為永安集團的業務與盛世高度契合。
今年的二、三月間,永安集團的股價節節上升,市場間歇性傳出有財團收購永安集團的訊息,而永安集團則一再澄清,指稱不知股價上升的原因,並無重要事項需要公佈。
蘇辰將唐婉茹叫到辦公室,親自制定對永安的收購戰。
先從永安集團第二大股東新加坡華僑銀行入手,收購其手中的股份,然後再繼續泵水。
不與與郭氏家族接觸,然後放出訊息,迫使郭家的股份上升,等到股價回落,迅速吸納股份,同時掌握機會提高收購價,逐一擊破,不給郭氏家族加強團結、鞏固控制權的時間。
到時候郭家就要割肉賣血,將手中的股份交出來。
因為蘇辰覬覦永安已久。
唐婉茹的動作很快,先於與華僑銀行洽商有關股權轉讓事宜,結果雙方一拍即合,華僑銀行以低於市價18%的折讓價,即每股11.52.港元的價格將所持25%永安股權售予盛世控股,套現資金約5億港元。
之所以賣得這麼快,是因為永安集團的表現,早已令身為第二大股東的新加坡華僑銀行深為不滿,早就有意將所持25%股權售岀。
次日,華僑銀行公開宣佈,已將所持約4537萬股永安集團股份,全部以每股11.52港元價格售予香港一家華資財團,並已正式知會大股東郭氏家族。
受此訊息刺激,當日永安集團股價逆市飆升,升幅達15%,以每股14.1港元收市。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家華資公司到底是誰。
不過華僑銀行並沒有透露買家的資訊。
盛世也沒有站出來,繼續躲在水下泵水。
將這個事情交給唐婉茹後,蘇辰就離開香港,因為他要打一場持久戰,沒必要留在香港。
鋰電池建廠的事情才是他關注的。
此時國內的已有了研製鋰電池的初級產品,主要用於電子計算器上的二氧化錳扣式電池,以及少量的鋰、碘和卷邊封口的鋰、三氧化硫電池,隨後又研製出小型碳包式的鋰、亞硫氯電池。
同時也在研究由自己規模化生產的,可供軍方使用的安全可靠的鋰電池,但還未取得成功。
正當他準備去深圳與米蘭達匯合時,一份檔案送到他面前來。
看到檔案裡的內容,蘇辰腦殼一疼,因為這份檔案是邀請他去京城開會。
開的什麼會?
當然是經濟會議。
誰讓他是中國最年輕的經濟學家,在美國有個‘東方巫師’的名頭,在中國還有一個‘參考文獻’的名頭,這種會議當然是邀請他。
去年那場會議他沒有參加,躲著沒去的。
但這次檔案發到他這裡來,要是再不去,也不合適。
於是蘇辰告別妻兒,揹著包踏上回京城的路途。
一下飛機,就有人來接他。
“蘇同志,這邊請。”
“你是?”蘇辰好奇一問。
來人笑著道:“我就是一個接待的工作人員。”
“那我可以先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