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蘇辰愁眉苦臉眯道,“只有上市才能增加它的市值不是嗎?不過這個價格可不能按照我當初國泰時的價格,因為我這段時間也砸了不少錢進去整合。
甚至還更換了不少裝置,光是這些都是一大筆錢,要想短時間內獲得收益很難,更主要的是,現在國泰整合到最關鍵的時候。”
榮老闆問道:“所以你暫時沒辦法估算價格對嗎?”
“是的,我先把你們都召集到一起,一來是我確實想要賣掉手中一部分股份,整個香港,我覺得你們滙豐與中信實力很強大。
但因為我還沒完成對國泰的估值,一時間不能給出一個價格,這個需要你們再等待。
二來在整合過程,為了提升國泰的價格,我特意從波音公司購買了一些新飛機,另外還有其他方面的東西,這些都還沒搞定下來。”
眾人都不是傻子,聽他話裡的意思就是:我要賣掉國泰的股份,但不是那麼快,你們還要再等等。
浦偉士笑呵呵道:“這個是自然,要是不能正確估值,我們也不敢貿然下手。”
“確實。”榮老闆點頭,“需要經過我們三方一起驗證是否值這麼多錢,否則你嘴巴一張一合,要個幾十億的,我們可不是傻子。
蘇老闆,我勸你最好還是先估值,給出一個準確的資料,以方便我們對其價值的判斷,免得我們浪費時間,浦偉士先生,你說是不是這樣?”
浦偉士道:“榮先生想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
雖然榮老闆的態度很不客氣,但浦偉士和翟克誠都知道,榮老闆和蘇辰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得就差穿同一條褲子。
要是中信保持中立,盛世也不可能幹掉太古。
所以對於榮老闆的呵斥,兩人也都是心裡吐槽一下。
翟克誠道:“做生意就應該是這樣,不能帶著賭徒的心理對資產進行估值,既然你有意要售賣,那儘快抽時間把這些都統計出來,才方便滙豐與中信的購入。”
“對對。”蘇辰連忙點頭,“所以我已經在嚴令公司對其進行詳細的資產盤算,儘快拿出準確的價格,因為我現在在別的地方造成大窟窿,需要錢。”
對於這句話不管是榮老闆還是浦偉士,壓根都不信。
這傢伙沒事老說自己沒錢,然後東搞西搞,把一大幫的公司搞死。
雖然生意沒談成,但蘇辰還是很熱情準備了一瓶紅酒,當做是預祝交易順利,和幾人小酌幾杯。
“三位,我們在香港的根基很薄弱,很多地方還需要你們多多幫忙才行。”蘇辰一臉的誠懇,“我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
浦偉士臉上笑眯眯,心裡MMP。
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一直到他們仨都離開後,翟克誠還是一腦袋疑惑,國泰到底賣還是不賣,他沒搞懂。
剛才在盛世的辦公室,他希望蘇辰給出一個明確的日期。
蘇辰一會兒說國泰新購的飛機還沒到,一會兒說在內地免稅店的建設還沒弄好,這個到時候都要算在一起,一會兒又說各種基礎設定還沒結賬。
浦偉士也一樣的念頭,對於蘇辰的話,他半個字半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離開盛世,三人各自坐車離去。
三人中,只有榮老闆瞭解蘇辰的意圖,想要用‘拖’字訣。
因為他手中國泰的股份還在持有,蘇辰並沒有吃下他手中的股份,他本人及另一高層人員也還在國泰的董事局。
所以今天的會面,可以算得上是兩人一起做一場戲給外人看。
不管翟克誠和浦偉士信不信,蘇辰釋放的訊號都是要把國泰重新上市。
蘇辰之所以不吃中信的股份,主要是盛世與中信現在保持良好的合作趨勢,另外一點,中信身份非比尋常。
在某些領域兩家公司的合作絕對是有利無弊的,尤其是那些高度敏感的區域,更需要中信這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