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局的人?”蘇辰眉頭一皺:“對方只是來聽歌的還是來做什麼事情?”
他現在對這個部門實在是沒有半點的好感。
“這個暫時沒有查出來,我們不是情報機構,只是保鏢公司。”弗蘭克搖搖頭,緊接著說道:“不過我們會全裡保護boss你的安全。”
“好。”蘇辰點點頭。
片刻後,他又起身,準備去後臺找鄧麗君,因為此時距離演唱會開場已經沒有多少時間。
但沒想到卻聽說鄧麗君兩個小時以前把髮型師叫進化妝間,還反鎖化妝間的門,化妝助理急匆匆跑進又跑出,滿臉焦慮神情。
而現在觀眾們都已經進場,化妝間門還是沒有開啟,工作人員幾次催場都如同泥牛入江毫無聲息。
一個長相和鄧麗君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滿臉焦急地等在門口。
這是她弟弟鄧長喜。
蘇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需要擔心。”
“你是?”鄧長喜看了他一眼,“蘇辰?”
“是我。”蘇辰點點頭:“我知道她在裡面做什麼,你不需要擔心。”
說著,他敲了敲門:“我是蘇辰。”
“來了。”門內應了一聲。
片刻後,眾人就看到裡面走出來的鄧麗君。
全場都呆了,熱鬧喧譁的空氣好像忽然被真空泵抽走,大家立定當場目光聚焦在鄧麗君的頭上。
她滿頭長髮居然編成細細的貼頭皮辮子,黑人愛梳的“雷鬼頭”!
就連向來自稱前衛的日本職員、日本化妝師都難以接受,一臉驚訝表情,只有鄧麗君一個人得意地笑盈盈。
轉了一圈,問蘇辰:“是不是很驚訝?”
蘇辰點點頭:“確實很驚訝,我也沒想到你會做這個髮型。”
“我在波士頓看到很多人都是這種髮型,所以想要突破一下,打破別人把我當糖娃娃的固有思維。”
鄧麗君笑吟吟地道:“所以我才關起門下軍令狀要髮型師現編,髮型師開始也不同意,但我一意堅持,他只好囑咐助理立刻跑去買橡皮筋和點綴辮子上的彩色糖果。”
看起來這個髮型是很翻版。
蘇辰笑了笑:“不過很合適你,演唱會快開始了,我去臺下等你的精彩表演。”
“嗯。”鄧麗君點點頭。
一旁的鄧長喜欲言又止,只能看著蘇辰轉身離開。
回到臺下坐沒一會兒,會場的燈光突然一暗,緊接著《空港》的前奏響起,舞臺後面的幕布出現一張公路的投影。
掌聲瞬間響成一旁。
隨後鄧麗君的聲音響起,燈光也跟著開啟,就看到手持有線話筒,留著雷鬼頭,身穿帶花紋套裙,脖子上掛著項鍊,耳朵上帶著心形耳環。
不管是舞臺搭配,還是樂隊都很牛逼。
在現場聽原聲演唱確實感覺很不一樣,一種視覺的享受。
唱完《空港》後,鄧麗君很溫柔地用日語道:“大家晚上好,我是TeresaTeng,非常感謝您今晚的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