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藻宮內,婉月神女親自扶著蘇蘇在桌子旁坐下,蘇蘇連忙也拉她坐下,“夫人,你快也坐下,蘇蘇何德何能怎麼敢勞您如此費神,為了我,您去質問尊主,又這樣親自扶奴婢坐下,奴婢怎麼敢當呢?”
婉月神女也跟著坐下,伸手為兩個人各倒了一杯水,這才笑著說,“蘇蘇,你不是我的奴婢這麼簡單,在我心目當中,你是我的好姐妹。你為我做的事情,點點滴滴我都記在心裡。”說著拉過她的手安撫地拍了拍。
蘇蘇感動地看著婉月神女。主僕正在說著話的時候,就聽見了外面傳來的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蘇蘇有些疑惑地看向殿門口,“聽著像是顏滄宮那邊傳來的,這是?”
婉月神女沒有感到多意外,似乎能察覺到夙止青悟的處事手段,“沒事,不過是殺雞儆猴罷了。”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飛影奉尊主命令而來,求見夫人。”
“飛影?”婉月神女這倒是有些意外了,放下了茶杯,“進來吧。”
飛影推開殿門,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等走近了,飛影行了一個禮,這才恭敬地將手裡的箱子遞上去,“拜見夫人,這是尊主命飛影送來顏藻宮給蘇蘇姑娘的。”
“給我?”蘇蘇原本沒想到會關自己的事情,聽到這句話真是受寵若驚了。
飛影笑著回覆,“不錯,正是給蘇蘇姑娘的。尊主說,之前那件事是他沒有考慮周全,才讓蘇蘇姑娘受委屈了,還請姑娘見諒。”
蘇蘇擺了擺手,“蘇蘇哪裡敢。”說完先是看向婉月神女,等看見她點了頭,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箱子來。
婉月神女重新看向飛影,“還有什麼事嗎?”
飛影低頭笑笑,“確實還有一件事,是這樣的,顏姑娘近日裡心血來潮想要看看賬簿,因此託飛影來向夫人討幾本回去。尊主說,顏姑娘不過是三分鐘熱度,只是她既然要了,還是請夫人給幾本吧。“
婉月神女垂眸,“我知道了,稍後我整理出來,再讓人給顏姑娘送回去。“
飛影行了一個禮,“那就有勞夫人了。飛影先告退。”說著,便離開了顏藻宮。
等到飛影離開,蘇蘇有些擔心地開口,“夫人,這顏姑娘怎麼突然想起看賬簿來了,尊主也容她。這不是明擺著覬覦您主母的身份嗎?”
婉月神女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看向蘇蘇,“她要看就看吧,這風來山的主母可不是這麼好當的,不是看幾本賬簿就可以的。我的主母身份沒有那麼簡單就能被人拿去。不過,這尊主今天的手段倒也提醒我了。”
蘇蘇聽了婉月神女這話才放下了點心,聽到後來又是疑惑地看向婉月神女,“夫人,你是說?”
婉月神女朝她笑笑,眼睛裡有幾分內疚,“其實蘇蘇,這次你差點出事,跟我有分不開的關係。若不是我,你不會被尊主罰去百花谷,也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蘇蘇連忙搖頭,剛想說什麼,卻被婉月神女制止了,只見她依然微笑,“不過,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提醒了我。我是風來山的主母,這風來山上下的奴僕都歸我所管,這次的事情說起來雖然是出在百花谷,由百合仙子管轄,但往大了說,也是我管教不力的緣故。”
“既然尊主都放出話來,若有人再犯,就要剝奪仙籍,貶下凡間,我自然也不能再什麼事情也不做了。蘇蘇,明天你讓各個地方的管事都來見我,這一次,我要好好管教管教,也好讓他們知道,我還是這風來山的當家主母,想要欺負我的人,還得看看我的面子!”
蘇蘇知道婉月神女這是要樹立自己的形象了,心裡高興的很。從前勸了那麼多次,她都不在乎,現如今自己遭了一回難,婉月就開始醒悟了。
這回打還真是捱得值!只要是能讓自己家主子變得更
好,別說捱了一頓打,哪怕要她命她也心甘情願。
蘇蘇一課也不敢耽擱,趕緊叫了風來山裡面各個管事的來,說是夫人有話要說。
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各個管事的便全都來了。有百花谷的鈴蘭花使,藥谷的玉壺藥使,布衣司的墨軒等等,一干管事的齊聚顏藻宮。
大家都在好奇著,夫人平日裡面素來不管他們,今天怎麼會突然把他們都叫過來,還說要訓話。.
鈴蘭有些不安分地站咋原地,絞著衣角。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要不是尊主把百花谷的事情給壓了下來,只怕風來山上上下下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