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仙子和飛影對視一眼,馬上就明白了現在就是開溜的好時機。兩個人走的時候還帶上了無妄,給夙止和顏薰兒創造了一個徹底的二人空間。
“終於都走了。”夙止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像是有些疲累了似的坐在了桌子旁邊,輕輕的扶著額頭。
顏薰兒自己揭開蓋頭走過去,忍不住笑道:“想不到尊主那麼精神的樣子原來都是裝出來的?等到他們一走就完全原形畢露了。”
夙止抬頭看著顏薰兒,眼睛裡有些沉沉浮浮的醉意。剛剛喝下去的酒好像在這一刻把它的後勁完全爆發出來了一樣,連夙止原本如同白玉一般的臉頰都浮上一層緋紅。
顏薰兒難得看到夙止失態的樣子,更不要說是眼前這樣被醉意支配了神經和思維的模樣。
都說美人醉酒的時候最是美豔不可方物,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柔媚混合著酒液的芳香,根本沒有人可以抵擋。
顏薰兒覺得這句話放在夙止身上也同樣適用。
此刻夙止扶著自己的額頭,似乎是有些不舒服的輕輕蹙著眉,白玉般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晚霞般的淡紅色。薄唇水潤,微啟的唇瓣之間還隱隱約約的透著幾分酒氣。
酒不醉人,美色才醉人。
顏薰兒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沒有直接撲過去,而是十分賢妻良母的輕輕碰了碰夙止,努力溫聲細語的說道:“尊主,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剛才酒喝的太猛,現在有些上頭。”
夙止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顏薰兒,一雙墨一樣的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清醒和冷靜,反而充斥著朦朧繾綣的昏沉醉意。
百合仙子拿來的酒到底是不可小覷,夙止剛喝下去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等到過了一會兒酒勁全部上來之後,那才是真的頂不住了。夙止盡力把醉意全部都壓下去,這才堪堪跟冥王說了幾句話,後來也是實在撐不下去了才會選擇妥協。
不然按照他的性子哪裡放心冥王丟下整個冥界執意跑出來,肯定是要把冥王給趕回去的。
“尊主,你喝醉了吧?”顏薰兒看著夙止那似乎連路都走不了的樣子,猶豫著要不要把他扶回房間裡,卻忽然被人猛的一拉,整個人都跌進了夙止的懷裡。
兩個人都是偏瘦的,穿的衣服又薄,骨頭和骨頭撞在一起磕的生疼。
顏薰兒的下巴撞在夙止的肩膀上,疼的她眼淚都快出來了。夙止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的,還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跟她說話:“薰兒……”
顏薰兒在夙止懷裡一動也不敢動,聽到他叫自己也只能是模糊的應答:“嗯,尊主我在。”
“薰兒……”夙止又叫了一聲。
“我在。”
然後夙止就把她摟緊了一點,彷彿是對她的回應感到開心似的繼續說道:“薰兒,我很開心,我真的很開心。”
“我知道的。”顏薰兒輕輕揉了揉夙止的後腦勺,感覺手心裡毛茸茸的觸感十分舒服,忍不住又揉了一下。
“我等了你好久了,你終於嫁給我了。”夙止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欣喜,就連嘴角都掛上了明顯的笑容,“以後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這句話不知怎的說的顏薰兒還有一些心酸,她回抱住夙止,安慰似的:“嗯,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再也不會分開了。”
“那就好。”夙止忽然摟著顏薰兒站起身,然後把她打橫抱起,垂著眸子看著她笑,“薰兒,我們現在應該入洞房了。”
只一句話,顏薰兒的臉就立刻紅的像是天邊的晚霞一般,也像是春日裡盛開的桃花,繁茂無比,掛滿了枝頭。
冥王就算是難得的來到了風來山休假,也依舊保持著自己規律無比的作息時間,一大早就起了床並且洗漱完了。
他站在房間的屋頂上,望著遠處將整個風來山都籠罩在其中的白茫茫的霧氣,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