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仙子和飛影已經是看的目瞪口呆,他們沒有想到夙止居然會這麼幹脆利落的就喝完了整壇酒。甚至都沒有等他們把酒杯和碗拿出來,如此豪邁不羈的夙止當真少見的很。
不過既然夙止把酒喝完了,百合仙子和飛影也無話可說,他們既然答應了不再糾纏那就要說到做到,於是互相偷瞄了一眼就要趕緊離開。
無妄自然也是一個有眼色的看到他們兩個要走,連忙也收拾收拾自己準備離開這裡了。他雖然算是長輩,但是也不敢打擾人家小兩口的洞房花燭夜。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哪裡好隨便打擾的。
但是就在他們要走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男聲從遠處傳來:“等等,你們是不是還忘了些什麼東西。”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個玉立長身的男子。長衫縹緲神情淡漠,而最重要的是,他的模樣之中與夙止竟然還有幾分相似。
這幾個人之中除了無妄一時之間有一些呆愣反應不過來,其他幾個人卻都是見怪不怪的模樣。
甚至就連百合仙子都是笑盈盈的模樣迎了上去:“冥王殿下,果真是好久不見了。不止你今日怎麼有空到風來山閒逛來了?”
“說什麼閒逛。”冥王走進大廳裡,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站在一邊,一身豔紅禮服的夙止,意有所指道,“我想應該是我在冥界待的太久了,以至於你們都把我給忘了吧?不然怎麼會連成親這樣的大事都不通知我呢?”
幾個人既然是聽的出來他在說什麼,就連顏薰兒都能夠感受到冥王掩藏在平淡語氣之下的些許怨氣。
夙止知道他胞弟的脾性,此番沒有邀請他來他定然是生氣了,否則他也不會大老遠的專程趕回來興師問罪。
趁著冥王和夙止交涉,百合仙子湊近無妄向他解釋道:“這位是夙止的胞弟,現任冥王。他們兩個本是孿生的兄弟,後來一個成為了大陸尊主,一個掌管冥界。”
無妄明瞭的點了點頭,怪不得他看著來人雖然與夙止有幾分相似,周身氣度卻是完全不同的。想來那種淡漠到看淡了生死一般的氣質,應該是在冥界多年的養成了。
“這不是怕你公務繁忙,又是突然決定的,不敢耽誤你的時間。”夙止笑著解釋,冥界一向公務繁多他是知道的,而且事關萬物生死的工作,一不小心就會引發大事。所以在沒有提前籌謀的情況下,夙止不敢貿然讓冥王離開冥界。
“既然無妄前輩都能夠推下事務趕過來,我怎麼就不能呢?”冥王顯然不接受夙止的這個解釋,“前一次你和婉月神女那檔子事兒不邀請我也就罷了,我知道你們都有苦衷。可是如今你和顏姑娘的婚禮我怎麼也不能參加?作為你的胞弟,我總要來看我的嫂子一眼。”
“你現在不是來了嗎?”夙止走過去,立在冥王面前,“正好婚禮還沒有結束,這不也算是你參加了這場婚禮嗎?”
冥王瞟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也學成這樣了,油嘴滑舌。”
然後他也不看夙止,直接就走到顏薰兒的面前,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紅色的錦盒遞了過去:“顏姑娘,我來的匆忙,也沒有準備什麼上好的禮物。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酒吧這份當做是我的賀禮吧。”
“當然不嫌棄了。”顏薰兒把錦盒拿過來,妥帖的收好了,然後笑道,“多謝冥王殿下的好意,這一趟讓你辛苦了。”
“無妨,這盒子裡收的的冥界之花,上一次在冥界中看到顏姑娘似乎很是喜歡這種花,所以特地給顏姑娘尋了一朵。”冥王解釋著說道,“這珠冥界之花與其他的不同,它不會乾枯衰敗,若是顏姑娘想要栽種它的話,想來應該也是可以的。”
“是嗎?那就多謝冥王了。”顏薰兒很是驚喜,她確實對冥界之花頗有好感,只不過上次來去匆忙,沒能仔細欣賞也算遺憾。想不到冥王卻給她帶上來了,果真是有心了。
無妄現在聽到有些不對勁,連忙走上前來詢問顏薰兒:“丫頭,你什麼時候還去過冥界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你沒有告訴我?”
他也顧不上顏薰兒還蓋著蓋頭,可見是真的非常擔心。
顏薰兒哭笑不得,連忙跟他解釋著說道:“師傅,你誤會了。我之所以去冥界是因為我的一個朋友需要幫助,所以我們才會去冥界的,並不是因為我出了什麼事情。”.
聽到顏薰兒這樣說,無妄才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繼續叮囑道:“冥界那是什麼樣的地方,你短短几百年的修為也敢擅闖。幸虧是沒有出什麼事情,不然你就算後悔哭了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