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轉念一想,既然元宗人的心裡對自己都是憤恨的,何不借此機會展示一下自己的真實力,讓他們知道,玄成戰敗是因為自己修為不佳,根本不是自己心狠手辣。
想及於此,顏薰兒也不再客氣了,直接快準狠,對著謹之,不再只是單純防守那麼簡單,也開始出招了。謹之有些看不懂了,最開始顏薰兒不過是一直抵擋自己的攻擊,並沒有要主動出招的意思。他本想著趁著顏薰兒不注意再一舉將她引入幻境,不攻自破。可是現在,顏薰兒怎麼還換路子了,這倒真讓自己看不懂了。
謹之原本是有些自負的,畢竟他在這些弟子裡面算是佼佼者,也甚是得清虛道長的心意,自己本身天資聰穎。
一看到顏薰兒上臺來與自己比試,本來想著一個女子而已,能掀起什麼波瀾。可是他忘記了,顏薰兒當時在宗門大比之上一路過關斬將,最後在前三甲中打敗元宗的玄成和武宗的武經緯,他們都不是什麼尋常人物,都是宗門裡面數一數二的高手。
顏薰兒既然能戰勝的了他們,實力可見一斑,更不必說如今還未成大氣候的謹之了。
眼見著顏薰兒出招越來越迅猛凌厲,謹之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的絕招本來就是幻境,可是顏薰兒不吃這一套,他對她根本沒法子。
再加之謹之之前為顯君子之風,也將手裡的劍扔到了一邊。與顏薰兒想比,現在他才是更手無縛雞之力啊。
只見顏薰兒一個閃身,一腳踢來,謹之躲避不及,一下子邊被顏薰兒的小腿鎖住了脖子,兩人便呈現著一上一下的姿勢,跪倒在地。
謹之看著面前這張臉,帶著三分笑意,三分善意,雖然自己成為她的手下敗將,可心裡卻一點也厭惡嫉恨不起來。反倒是有一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功夫不精更是要多加練習的感覺。
顏薰兒輕輕笑了一下,笑的謹之眼睛晃了一晃,放佛三月春風拂面,十里桃花,不過如此。
顏薰兒起身,順勢還拉了剛剛被自己打到在地的謹之一把。謹之濛濛地藉著顏薰兒手的力道起了身,不敢想象這麼瘦弱的女子力氣竟然如此之大。
眾人在底下一片譁然,紛紛議論著。
“這個阿毛果然不一般啊,當日宗門大比我也去看了,她一路過關斬將,從一個不被看好的人,道最後大戰武經緯和玄成師兄,實在是個狠角色啊。”
“我當時聽別人說還不信,想著玄成師兄怎麼說在元宗也是數一數二的,怎麼會敗在一個女人手下,還傷了那麼嚴重。今日一看,我現在信了!”
“是呀是呀,一個女子竟然能有如此修為靈力,實在是可見一斑啊。”
顏薰兒氣定神閒地聽著擂臺下面一票元宗弟子的議論,也不做回應,只是友好地幫謹之拍了拍身上的灰。
謹之看著顏薰兒直愣神,想不到她竟然這般友好,與他之前聽別人口中所說阿毛是個刁鑽刻薄的女人實在是不同。
看臺上,無痕和清虛哈哈大笑,拍手稱好。
清虛捻了捻白鬍子,心裡沒有一點謹之戰敗後帶生氣和可惜,反而到覺得,憑謹之的聰慧,若是有阿毛這樣的良師益友每日陪伴左右共同練功,何愁不會進步呢。無痕哈哈大笑道:“阿毛姑娘不愧為宗門大比的冠軍,實力可見一斑,實在是人中龍顏啊,讓我元宗眾人今日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未等顏薰兒開口,謹之倒是先抱拳道:“宗主,師父,今日一站謹之雖然是阿毛姑娘的手下敗將,可是謹之敗的心甘情願。能讓阿毛姑娘指點一二,是謹之莫大的榮幸。”
看臺上的展洛也開始對這個女子刮目相看了。看來,她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確實如自己想象中一般強大。
展洛微微笑著,看著臺下的顏薰兒,青絲紛飛,眉眼如畫,怪不得能讓那個叫異昇的男子誓死相隨,不離不棄。
正說話間,突然一個弟子急匆匆地跑上看臺,衝著無痕耳語幾句,神情甚是微機。
無痕聽後,皺起了眉,神情凝重,似乎遇到了什麼十分棘手的事情。
展洛打量著,只見這個弟子頭上沒有戴任何顏色的髮帶,只是一條極其普通的黑色髮帶。但是看上去他也是元宗的弟子,想來並不是這五個宗門裡面的人。
可是除了五宗,還有哪裡有元宗的弟子?
展洛想了許久,突然恍然大悟,難不成,這個是山下守護玲瓏陣的弟子。他慌張來報,難不成是玲瓏陣出了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