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弟子縱然是烈焰門的弟子,可是不瞞姑娘說,他們實在是資質一般,修為也不高不低,實在是高不成低不就,展洛真是沒眼看。”
顏薰兒心理不由得感嘆了一下,好個展洛,平時話不多處事周全密不透風,想不到看事情還這般明瞭識大體。
如今玄成身體廢了,他現在有當家元宗,想必日後元宗發揚光大的重任可能會落在展洛身上。
只是展洛這人似乎志不在此,接觸了這麼多天也沒有看出來他有什麼好大喜功的地方,更是無慾無求,不進女色,對顏薰兒這樣的美女都是客客氣氣,無半分逾矩的地方。
但是主要是人就都會有缺點又慾望,就連夙止那般高貴冷漠的人,碰到了顏薰兒之後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甘心讓顏薰兒成為他的軟肋,更不要說展洛這樣與夙止天壤之別的人了。
顏薰兒正與展洛隨意瞎聊著,只見一個束著墨色髮帶的弟子上臺來,立刻就吸引了顏薰兒的眼眸。
這個弟子甫一上臺,周身氣場立刻與他人有所不同,雖然沒有過多的動作,不過就是規矩地站立在那裡,可是那周身的氣勢,一看就與他人不同。
顏薰兒挑了挑眉,仔細地看著這個弟子。只見他劍眉星目,身姿挺拔似青松,氣質矯健如焦陽,眉目英挺,一襲白衣隨風飄動著。
可是與他對戰的那個弟子相比以來卻甚是普通,不過與之前那些人一樣,不過是資質平庸,武功草草罷了。
展洛立刻看出顏薰兒對他似乎很感興趣一樣,也不禁仔細地打量起來。
展洛主動為顏薰兒介紹道:“阿毛姑娘,這是明知門的弟子,叫謹之,他可是明知門清虛道長最鍾愛的弟子,天資聰穎,極有悟性。
明知門本是擅長幻術,可以施展幻術令對手迷失在裡面,從而喪失鬥志,不攻自破。
清虛道長對幻術造詣頗深,只可惜明知門弟子資質皆平平,幻術後繼無人,清虛道長很是發愁。
後來明知門的弟子偶然救了在歸元鎮救了外地來的受傷昏迷不醒的謹之,本是好心帶回明知門救治,可是清虛道長見到他卻大為歡喜,認為他資質過人,實在是可塑之才,於是就把他留在了元宗明知門。”
顏薰兒接過展洛的話頭,笑道:“清虛道長的眼光果然沒錯,於是他便成了明知門最優秀的弟子。”
“是呢,” 展洛點頭道,“清虛道長沒有看走眼,謹之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顏薰兒倒是繞有興趣的看著謹之的招數,相對於他而言,他的對手實在是平庸了些。
只見謹之反手施力,氣聚掌心,對方還沒來的及出招,邊被他困在幻境之中,掙扎不得。
或許身在幻境中人只是覺得自己被束縛捆綁住了,怎麼也無法掙脫,更像是自己與自己作鬥爭。
可是在外人眼中,只見他拿著劍在半空中四處舞動,亂揮亂砍,似乎在於空氣打架,實在是十分可笑。
而謹之則持劍立於一旁,安靜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邊勾勒出一抹玩弄的笑意。
眾人皆在感嘆謹之年紀輕輕,便能有如此功力,實在是不可小覷。
尤其是清虛道長,樂的簡直開了花,鬍子都要飛上天去了,不住地感嘆謹之這孩子好資質又聰穎,實在是練幻境的好苗子。
顏薰兒見謹之雖然年少有為,眉眼間卻是掩不住的驕傲與俾睨眾生,實在是可惜了,這麼一個人才,竟然連這點氣都沉不住,到底還是年輕,禁不得誇。
顏薰兒正暗自想著,只見坐在前面的無痕回過頭來對她道:“阿毛姑娘也看了這麼久了,若是坐累了看累了,不妨下去與他比試比試。
謹之都被清虛誇上天了,正好阿毛姑娘殺殺他的銳氣和傲氣,也順便指教一二。”
說著無痕還與清虛笑了笑,顯然只是玩笑話而已。
顏薰兒扶額,她的內心其實是拒絕的。且不論她之前在宗門大比之上打廢了他們大師兄玄成,本就已經惹得元宗上下對她皆是仇恨,而且她現在在大家眼裡仍然是丹宗的弟子,這麼貿然來到元宗,還與他們交手,這不是更拉仇恨了。
而且這個無痕一向城府頗深,據說還曾與林門主勾結。他也知道自己曾是丹宗弟子,不知道背地裡在算計些什麼小九九來害自己。
“阿毛姑娘,可願意下去指教一二?”無痕見顏薰兒沒有吭聲,又問了一遍,仍然是笑眯眯的樣子,絲毫看不出惱怒的意思。
顏薰兒見無痕這般邀請自己,再拒絕也不好,只得硬著頭皮道:“阿毛武藝不精,若是院子弟子不嫌棄,我倒是願意想他討教幾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