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一位看上去精神抖擻的年輕人便走了出來,他一看到我,激動不已:“葉先生,沒想到竟然在這看見您了,真是我的榮幸。”
我被他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你是誰?你認識我?”
“鷺江的玉石從業者誰沒聽說過葉先生的大名。”這位看上去像是我粉絲的切石師傅語無倫次道:“就算說您是鷺江玉石界的救世主都不為過!”
沈秋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看著我道:“葉歡,這是你從哪找來的托兒?臺詞跟演技也太浮誇了吧?”
聽到他的話,切石師傅急了,他道:“我說的千真萬確,這幾年市場假貨橫行,尤其是線上直播帶來的負反饋,鷺江的玉石業銷售額已經連續五年下降了——要不是葉先生開出帝王綠的事蹟傳遍了大江南北,吸引了無數的玩家,以後發生什麼事我們都不敢想。”
還有這種事?
聽到他的辯解,我愣了愣。開出帝王綠的那段時間,與我關係好的那些勢力要麼無力宣傳,要麼無心宣傳,我思來想去,唯一有可能有動機做這件事的,只有林依人了。
而她擴散這訊息的目的很簡單,如今她執掌麻城,豢養了一大批人。為了長久的發展,她必須讓經歷了變故的麻城重新振作起來,而我就是一個很適合的故事。
想到這裡,我又嗅出了一絲不對:“你知道林依人嗎?”
“林依人?”切石師傅想了想,恍然大悟:“葉歡先生,您說的林傾城林老闆吧?她是你的表妹——對了,為什麼你賭石頭不去林老闆的紅翡?按照你倆的關係,切石頭也該很划算才對。”
果然。
我深吸一口氣。
為了避免我以後從水晶島出來的反撲,這個女人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塑造成了很正常的表兄妹關係,至於我的恩怨仇恨,只有少數人知道了。
這樣確實有些麻煩,日後我開了玉石店,即便振臂一呼,有秦爺跟清霄幫我,其效果可能很差。
不過這些都是我以後需要思考的問題了。
我在石頭上花了幾條線,對著切石師傅微微一笑:“勞駕,沿著我的線輕輕切一刀。”
切石師傅點了點頭,他招呼幾個人把石頭搬了出去,放到了線切割的切割臺上。切了幾刀後,我上前看去。
癬位下果然是一水兒的紫羅蘭種,還是價值不菲的紅紫。
我瞧了半天,道:“把皮全部去了。”
磨皮是個大工程,尤其是這麼大的石頭。我們等了很長一段時間,那邊才完事。
“葉歡先生,石頭好了。”切石師傅的聲音有點古怪,儘管花的不是自己的錢,但我心底還是一顫,連忙走了過去。
踏入切割間後,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懸掛在鐵線上的石頭,它正被人從機器上裝下來,看到它的全貌後,我的表情也古怪了下來。
“頭兒,什麼情況,切垮了?”張揚見我臉色不對,疑惑道。
“你是盼著呢?”我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旋即呆呆的望著石頭,心裡不斷打著嘀咕。
這他娘到底是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