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沈秋樂聞言露出失望之色:“看來它也沒有切的價值了。”
“不。”我搖了搖頭,篤定道:“它仍然有切出絕世好玉的潛質。”
沈秋樂一怔:“可是你剛剛不是說......”
我微微一笑:“別人看不出來,不代表我就看不出來。”
說完,我便將視線挪到了石頭上。
按照行內的說法,這塊石頭的賭性在與它的種會不會吃進去。我瞥了眼它的價格——好傢伙,足足一百五十萬美金,可以說是這裡最貴的石頭了。
一百五十萬美金,摺合成人民幣也有大七了,這種價位的石頭,如果切出來的東西是一般的A貨,那也是虧得。
這塊石頭重達二十七公斤,是一塊很標準的作料石。而它的槓桿也顯而易見,就是裡面的情況,到底是大裂還是小裂。雖然兩者對於成品終歸是有損傷,但最終的效果是不同的,價錢也是不同的。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忽然轉念一想,既然用它的場合特殊,那我何不跳出平常的思維,用不同的視角來看待這次的切石?
“夥計!”我高聲叫道。
“來了!這位老闆,有什麼吩咐?”一位小廝趕忙跑了過來。
我挑了挑下巴:“這塊石頭我要了。”
“好嘞,老闆是刷卡還是現金?”小廝道。
我想了想,掏出手機給程璐璐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道:“給我的賬戶打一百五十萬美金。”
那邊有些沒聽名錶:“什麼?”
“一百五十萬美金。”我強調了一遍後,電話那頭的程璐璐喊叫了起來,大體意思就是拿程家當提款機,借錢的態度像大爺之類的。
坦白來說,我還是更喜歡她當接線員的那時候,至少沒有這麼多廢話。
看到我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電話,沈秋樂吞了口口水,他試探道:“你......不會在給程家那個丫頭打電話吧?”
“哦?”我立刻就來了興趣:“你認識?”
“小時候跟著程叔叔學過幾年搏擊術,跟她有過來往。”沈秋樂說到這裡,感慨道:“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你這麼跟她說話,我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我:“......”
五分鐘後,手裡接連傳來了十幾聲簡訊鈴聲,原來是程璐璐把這些錢分批次給我轉了過來。
我給他們刷了卡後,小廝微笑道:“老闆,您是在這兒切,還是拿回去切?”
我道:“在這切,叫師傅過來吧。”
“嗯嗯,幾位移步休息室,師傅一會兒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