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川心中一軟,捨不得將她推開,只得脫下了自己冰冷的軍裝外套,而後將她抱在了懷裡。
幼卿偎著他的胸膛,只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依戀他,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今天薛瑞芝是不是來給你上課了?”蕭鶴川問道。
幼卿點點頭。
“他還打你嗎?”蕭鶴川有些不放心,去看幼卿的手。
“沒有,我今天的功課做得很好,薛老師還表揚我了。”
“那就好,他要再敢打你,我非把他鬍子揪下來。”蕭鶴川低語。
幼卿笑了,她的膚色水潤白皙,在燈光下更是顯得皎潔動人,蕭鶴川難免心動,又想去吻她,但還是剋制住了,他不想像個登徒子一樣總是去佔她便宜,他小心翼翼的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聽著她和自己說些學校裡的瑣事,已是心滿意足。
兩人依偎了許久,待時針走向了十點,蕭鶴川心裡雖然滿是不捨,但還是鬆開了幼卿的身子,俯身吻了吻她的額角,又是從窗戶爬了下去。
幼卿從窗戶裡看著他的身影,直到瞧見他平安落地才算安心,可這樣爬上爬下的,他還要爬多久呢?
清晨。
龐氏讓人將幼卿喚了過去。
幼卿有些不安的進了屋,對著母親喚了聲,“娘,您找我。”
“不錯,”龐氏走到了幼卿面前,對著女兒道,“今天老太太和大帥往秦家去了,他們是去給老九提親的。”
幼卿聞言,一顆心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老太太急著要把婚事定下來,連訂婚都免了,等兩家商議好日子,就直接結婚。”龐氏看著幼卿的眼睛,繼續道,“易世開說了,你若真的不願意,他可以繼續等,但老九的婚事,卻是等不了的。”
“幼卿,娘今天把你叫來,只是想告訴你,就算老九平日裡我行我素慣了,可他的婚事他也做不了主,若換著以前他也許還能爭取一下,可現在老太太病成了這樣,他是個孝子,他不能違逆母親。”
幼卿沒有出聲,唯有臉色一點點的蒼白了起來。
龐氏閉了閉眼睛,竟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女兒面前。
幼卿大驚,連忙伸出手去扶,“娘,您這是做什麼?您快起來!”
龐氏沒有動彈,幼卿也是跪了下去,她的嗓音酸楚,只哀求著龐氏,“娘,您起來吧,我經不住您這樣。”
“你答應娘,你答應娘不能和老九在一起,”龐氏也是落下淚來,“我知道娘虧欠了你很多,但你和老九真的不行,你們要執意在一起,我和大帥就再也做不成夫妻,麟兒也會沒了媽,幼卿,你是曉得的,你曉得沒媽的日子會有多苦的!”
“你們不可以這樣,幼卿,你也不忍心來傷害娘,來傷害麟兒的,是不是?”龐氏淚水漣漣,“你嫁進來,那娘就要被休出去,我在蕭家如履薄冰的過了這麼多年,你們不能這樣殘忍,不能這樣殘忍的對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