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你是我的兒子,你什麼性子我最清楚,”蕭老太太目光透亮,“你不要想著跟我來緩兵之計,下週我會和你大哥一起去秦家,你這陣子也沒什麼事,那就安心待在家,等著做你的新郎官。”
“娘……”蕭鶴川還欲再說什麼,卻見母親已是閉上了眼睛,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一旁的蕭鳳華也是扯過他的身子,低聲斥道,“行了,你也不瞧瞧娘現在都成什麼樣了,你就省點心,算我求你了祖宗!”
蕭鶴川最後看了母親一眼,他終是沒有再多說什麼,只離開了屋子,去了走廊十分煩躁的燃起了一支菸。
依舊是在西斯廷。
“秦小姐。”蕭鶴川趕到時,秦舒宜已是在那裡候著了。
“九爺。”秦舒宜嫣然一笑,她這一日精心打扮過,一笑間更是顯得美麗奪目。
“我娘和大哥要去你們家提親的事,不知道秦小姐聽說沒有。”蕭鶴川開門見山,直接說起了此事。
“實話不瞞九爺,蕭老太太和蕭督軍已經正式下了拜帖,其實老太太身子還未恢復,我爹孃也都覺得不用這樣著急。”
“秦小姐,我與你說過我有心上人,我很喜歡她,除了她我誰也不想娶。”蕭鶴川沒有囉嗦,與秦舒宜攤了牌。
秦舒宜微微攥緊了手指,面上卻仍是掛著溫婉的笑容,“九爺,您這話不該和我說,你我都需聽從家中安排,九爺有沒有心上人,改變不了你我的婚事。”
“秦小姐是留過洋的人,又何必嫁一個心裡沒有你的丈夫,白白誤了年華,耽誤你一輩子。”蕭鶴川言辭懇切,希望可以說動秦舒宜,讓她對自己徹底死心。
“九爺,”秦舒宜唇角的笑容慢慢隱去了,她望著蕭鶴川的眼睛,一字字的開口,“短時的心動並不能代表什麼,能夠攜手終身,才算圓滿。”
見她這般油鹽不進,蕭鶴川被氣笑了,“這麼說來,秦小姐是當定了蕭某的太太。”
“可以這麼說。”秦舒宜彎了彎唇。
“秦小姐是愛臉面的人,我現在和你說這些,也是在尊重你的臉面,還希望秦小姐三思。”
“我若不三思呢。”秦舒宜美眸盈盈,似乎並沒有被蕭鶴川的話嚇倒。
“我勸你還是不要拿自己的終身大事來做賭注,做我的太太沒什麼好的,嫁給我,”說到這蕭鶴川笑了笑,說了句,“有你哭的日子。”
秦舒宜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卻仍是勉力維持著唇角的笑容,直到那笑容變得僵硬。
晚上。
蕭鶴川爬上了樓,卻聽見屋子裡傳來了蕭文悅的說話聲,不得不等了好一會,直到蕭文悅離開後方才敲窗。
幼卿沒想到他就在外面,她連忙開啟了窗戶,現在外面天寒地凍的,蕭鶴川在窗外凍了半晌,進來時簡直一身的寒氣。
“九叔,你冷不冷?”幼卿說著就要去握一握他的手,蕭鶴川卻是向後退了兩步,“等會,我身上太涼,別凍著你。”
幼卿心裡一疼,不管不顧的上前抱住了他。